他垂下眼,声音细若游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忆……老……老师……”
“乖。”黎华忆满意地笑了,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奖励的吻。
这一次,她让江临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屈,像一只温顺的虾米。
有了上一周的经验,江临的身体放松了许多。
黎华忆熟练地涂抹好润滑剂,然后将那根尚在沉睡的按摩棒缓缓推进他的体内。
当按摩棒完全没入后,黎华忆的指尖在他的腰线上轻轻抚过,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唔啊——!”突如其来的震动,像一道电流从他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与第一周那种静态的填充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主动的、持续不断的、剥夺思考能力的攻击。
江临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低喘。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那霸道而销魂的快感,精准地冲击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嗡鸣。
“感觉到了吗?”黎华忆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呢喃,“这就是老师要教你的……如何迎接快感。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发抖,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
她灵巧地操控着按摩棒,时而深抵,时而浅出,时而变换着震动的频率。
江临完全被这股陌生的浪潮所吞噬,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脑中一片空白。
“嗯……啊……不……停下……太奇怪了……啊啊……”
他的抗拒在难以言喻的快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身体的反应远比言语诚实,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著,渴望着那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黎华忆轻笑着,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魅惑如魔鬼的低语:
“说『我还要』,江临同学……告诉老师,你想要更多……”
在理智彻底断线的时刻,江临失神地喘息着,破碎的音节脱口而出:
“啊啊……老师……我……我还要……呜呜呜……”
***
第三周的夜里,当黎华忆从丝绒盒中拿出那枚温润的紫玉肛塞时,江临的心跳只是漏了一拍,随即便被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热流所取代。
这枚肛塞比之前的所有“教具”都更具存在感,它浑圆的顶部在灯下泛着幽深的光泽,流线型的身躯仿佛预告着一场更为彻底的占有。
他不再像初次那般惊慌失措,经过两周的细腻开发,他的身体已经被黎华忆调教得学会了记忆与渴望。
后庭的肌肉不再是顽固抵抗的堡垒,反而像含羞待放的花苞,在见到她指尖沾满润滑液时,便会不自觉地微微翕动,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好准备。
江临不再像初次那般惊慌失措。
不等黎华忆开口,他便默默地趴在床上,主动将臀部撅起,这个曾经让他无地自容的姿势,此刻却做得无比自然。
他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弱弱地传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闻的撒娇意味:“小忆……今天……会不会很痛?”
黎华忆轻笑出声,俯身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有感觉,才会记得更清楚,不是吗?”
她的声音柔媚如丝,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开始在他那已然湿润的穴口周围轻柔地打圈。“不过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她的手指轻巧地探入,先是一根,然后是第二根,在他温热紧致的内壁中缓慢而耐心地扩张着。
江临的呼吸随之变得粗重,身体微微颤抖,那种熟悉的、被撑开的酸胀感,如今已不再纯粹是痛苦,反而成了快感来临前的序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软化、顺从,渴望着被更粗大的物体填满。
“嗯……小忆……我……我好像……”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羞耻感依然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他,但纱幔之下,更深沉的渴望早已如野火燎原。
黎华忆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她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枚冰凉而沉重的玉石肛塞。
并将圆润的顶端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