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什么,突然跟着她一起看,确实手上有血在冒出,还流了不少,只是感觉不到疼痛,有一点凉,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
等看到这个伤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意识的作用,下意识的觉得,也许还真的有点疼。
这才想起来,可能是刚才抢夺手链的时候,把自己的手给划破了。
因为当时用的力气还挺大的,也是怕这个东西伤到夏末。
手链邪乎的很,中间圈着的地方像是血盆大口,真怕一不小心对她造成什么危害。
还好刚才阻止她戴上了它。
这时候,保姆已经急匆匆的开门跑了出去,老子叹了一口气,将手链放到了桌子上。
神奇的是,当将手链放回桌子上的时候,伤口居然开始愈合了,当然不可能是肉眼可见的程度愈合,是感觉到的。
本来一直都在流血,突然之间居然不流了,如果说是巧合,未免有些太巧了。
这时候,听见门外响起了上楼梯的声音,保姆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门也没敲,径直的闯了进来。
“给你包扎一下吧,刘先生。”
当然不会随便的让她包扎,老子一直有怀疑的态度,手链肯定有问题,保不准是死人的遗物,或者上面有什么诅咒,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昨天晚上,保姆通过那种方式交过来,肯定有什么目的。
这次又过来兴冲冲的包扎,谁知道会不会偷偷下药?
这都不好说!
老子有点懊悔,早知道昨晚的就不应该收下。
当时确实没有多想,也没想到一条手链,能够有多大的威力,况且也想着别的事情,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这时候再仔细的考虑,有些为时已晚了。
这时候,突然想到一楼是有监控存在的,就算保姆死不认账,到时候还可以拿监控说事。
突然有些庆幸,还好是在一楼发生的,要是在二楼,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保姆听了后,还是一脸茫然,再三说记错了,她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去过一楼。
老子听了之后十分惊讶,甚至觉得这个保姆装的实在太像了,从她的表情中,根本看不出撒谎的成分,最重要的是,她还非常委屈的样子,说如果想查监控可以自己去。
就好像,老子凭白无故的冤枉了一个好人那样!
妈的,老子还偏偏不信这个邪门劲,黄胜军的母亲一天天好转了起来,这小子自从在看到自己母亲醒了之后,对我越来越佩服,也越来越好。
从之前的不信任,到目前简直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老子也就心安理得的在他家住下。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弄清楚,不然心里不踏实。
在和黄胜军说了之后,他表示都不是事,跟保安说一声,就可以随便的查了。
还以为保姆之前说随便查,是因为以为黄胜军不可能给我查,才做的托辞和借口,可现在不一样了。
查监控之前,老子还特意的看了保姆一眼,她看上去淡定的很,一点都不慌张。
心里十分奇怪。
等到看完监控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的!这监控之中,怎么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