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在盯着我。
拽了一下张琪,对着他耳朵小声道:“引开他三十秒,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张琪虽然不情愿,还是照办。
在我往后撤的时候,他迅速的上前,抓住老头,假装兴奋的指着墙上血腥的画。
“这人怎么死的?”
“他啊,五马分尸。”
老头随口道,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
我已经跑到了三人的后头,老头机械的转头,却是朝着我的方向。
张琪还是比较给力的,硬将头生生掰了回去。
“不对吧。”张琪疑惑道:“看样子只是没了头,身体是完好的啊。”
“那应该是被砍头了吧……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
老头有些不耐烦。
“你这记性不行啊,你是向导?”张琪假装对他的态度相当不满。
此刻,我已经得手,并且迅速跑了回来。
等老头再回头看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张琪的身后。
他笑着点点头,那股冷意也消失了。
偷偷的将戒指藏进了袖子里,老头继续往前走,笑容满面的介绍,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张琪退后几步,小声问:“成功了?”
见我点头,张琪松了口气。
除了墙上诡异的挂画之外,剩下的是雕塑和蜡像。
趋于一致的是,它们展示的内容都是女性。
我想起了先前张琪说的,有关联谊庄的事情。
曾权娶老婆,包括曾家太爷的事,都是有关女人的。
至于这名老者的身份,也让人匪夷所思。
若这里本身不存在,有冤魂作祟,领路的老者应该是个女人才对,怎么会是男人呢?
我问道:“您和这联谊庄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老者回头,眼神发直,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想了半天,哦了一声。
“时间挺久了。”
他云里雾里的话,我们都没听明白。
张琪以为他老糊涂了,毕竟看着挺大岁数,有七八十的样子,所以又问了一遍。
“您以前是曾家的管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