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能在关键时刻提供一些意见,有可能会成为获得遗产的决定性因素。
所以,都比较讨好我们。
而例行的收丧仪式是两天三夜,徐舞走过来,一脸谄媚的笑。
“既然两位都是朋友,这个时候也不早了,都去睡吧,这里有我们两个看着就可以了。”
说着,还向不远处的徐哲使了一个眼色。
这种明显的举动谁心里不明白就怪了,分明在人前做样子,想要表现一下。
夏末对这种人最看不惯,出现困难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一旦发迹了,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我看,真正该休息的是你们二人。”夏末道。
“我和刘子龙不困,白天都睡的很足,如果你们要是……”还没等话说完,突然狂风四起,吹得两旁的白布疯狂舞动。
这两人虽然贪财,胆子确实小,加上两姐妹才离开不久,连头七都没过,公然在灵堂吵闹,是一件十分不合礼仪的事情。
徐舞接连道歉:“不好意思,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刚才太吵了,马上安静,绝对不说话。”
“你们两姐妹一定要安息,放心我一定会多烧纸钱过去的。”
夏末回头,我们相对一眼,点了点头。
很快的来到后台,这里点燃了三根香,正是引魂香。
太修在旁边准备着灶台。
很快的搭上火,在里面烧了不少的纸人,其中一个纸人没有烧到,顺着飘了起来。
他猛地伸手一抓,这纸人接着跑,气的太修连连跺脚。
这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了阵阵诡异的笑声。
他突然停住了。
就连我和夏末都屏气凝神,连句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夏末轻声道。
“是谁?”我当即问出口。
“喂!”夏末猛地推了推我,“这种时候能站出来就有鬼了吧!”
“难不成真是鬼?”太修立刻反应过来。
我们的声音已经够小了,还是被前面守灵的两个人听到。
正在徐舞要进来的时候,突然只听哎哟一声,出去发现她倒在地上,脑袋磕在门槛上,一片鲜血。
至于徐哲,就更加离谱了。
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太修去探呼吸,发现这人早就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