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放着一面全身镜,但是……算了。”
我摆了摆手,“你应该没看到。”
当时张琪累的像个死狗,我也没指望他能注意什么。
“你等会!全身镜!”张琪摇了摇头,“我确实没看到,而且压根就没这玩意。”
我懒得跟他掰扯。
“我们还是去楼下看看吧,我怀疑楼下出事了。”
张琪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我去背包里拿好既定的装备行头,先行一步。
张琪左脚袜子还没穿上,跟着一起跑了出来,样子有些滑稽。
“我说刘先生,你到底发现什么了,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慢点跑!”
来到楼下的时候,走廊一片安静。
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应该早就起来了。
不过今天特殊,我在来时特意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是休息日。
这里十分的安静,除了身后跳脚着在穿裤子的张琪。
他的动静还挺大的,并且脑袋左摇右晃。
“妈的,这里怎么都是摄像头?”
“酒店里有摄像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看着他衣冠不整,我叹了口气。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不用跟着我一起下来。”
“这可不行。”
穿完最后一只袜子,这货总算捯饬的像个人样。
“你不是说这酒店有问题吗?还说什么镜子。”
“虽然我没亲眼看见,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孔家的人和曾家的人找来,我一个人不太好对付。”
我冷笑一声,调侃道。
“不是不好对付,是你压根没办法对付吧。”
“现在你既是孔家那面的叛徒,又是曾家那面的叛徒,两边不是人,你说,除了我们肯收留你,你还有其他去处吗?”
张琪低下头,挠了挠脑袋,不再说话了。
我继续往前走,并且注意着这些门缝。
虽然是从楼下传来的声响,但是很难判断究竟是哪个房间。
直到走到中间拐角的时候,突然看见从一旁的门缝里渗透出了大片的血液。
这确实不太好辨认,因为这酒店有一个奇怪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