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墨苦笑一声:“那她不成了疯子了吗?”
“你说对了,许嵐就是个疯子。”
萧白墨看著秦飞,问道:“秦飞一直矢口否认认识许嵐,接下来怎么办?”
聂勇老狐狸似的一笑:“守株待兔。”
接著,他对著话筒发號施令:“鹿小白,现在让秦飞签字走人。“
……
审讯室里,秦飞隨著体內气息的运转,逐渐镇定下来。
他看著眼前的鹿小白,忽然眉头一皱。
“警官,你多久没有检查身体了?”
秦飞突然一问,让刑警支队三大队队长鹿小白愣了一下:“不用你管。”
“我是好意,你应该宫寒,每个月例假是不是不准时?”
旁边的警员噗嗤一笑,赶紧把笑咽回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秦飞不等鹿小白髮火,继续道:“你要是不及时治疗,可能导致不孕不育。”
“你!”
鹿小白啪一下拍了一下桌子,瞪著秦飞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故意辱骂警察!妨碍执法!”
“我是好意。”
秦飞自小和爷爷学习中医,但很多並不能完全理解,但自从昨天被许嵐强上了之后,很多医术技能一下子融会贯通了。
刚才从鹿小白的脸色就看出了对方的病根。
就连自己都觉得神奇。
出於对警察的尊敬,他大胆地说出来了,换来的却是鹿小白的愤怒。
秦飞心里直呼,好人难做!
“信不信隨你。”秦飞言归正传,“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鹿小白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情绪平復下来。
“看看笔录,没问题签了字就能回去了。”
“是吗?太好了。”
秦飞眼睛一亮,接过笔录看了看,熟练地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审讯室。
鹿小白望著秦飞走远,对旁边的警员道:“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监视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