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练功的秦飞猝不及防,被几个刑警粗暴地按在了床上。
聂勇的枪口对准了秦飞,厉声道:“秦飞,现在跟我们走!”
秦飞怒视聂勇,叫道:“凭什么?”
“有什么到队里说。”聂勇大声道。
这几天聂勇憋著一肚子气,今天总算能鬆口气了。
他用手銬拷上秦飞,两个刑警上前,架起了秦飞,往外走。
早就惊动了萧白墨,萧白墨趿拉著拖鞋出来,看到聂勇正押著秦飞往外走。
她诧异问道:“聂支队,这是怎么了?”
“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现在怀疑秦飞和绑匪许嵐是同伙,必须带回去调查!”
聂勇刚毅的脸上闪著兴奋的光芒。
“萧总,相信梁教授很快就有消息了。”
回头又对刑警们道:“带走!”
秦飞又一次被关进了刑警大队的审讯室。
上次问话的是鹿小白,这次换成了聂勇。
秦飞抗议:“聂支队是吧,你无凭无据两次把我关进来,不会是想製造冤假错案吧?”
聂勇沉著脸,看著秦飞不说话。
这是老邢警惯用的招数,等著秦飞自己在心虚之下,露出马脚。
秦飞见他不说话,体內的那股真气开始运转,慢慢的,自己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
於是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
最终,聂勇收回了目光。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认不认识许嵐?”
“不认识。”
聂勇冷笑:“许嵐曾潜入棉城电视台主持人方蕾家中,当天晚上你也曾进入这个房间,对不对?”
秦飞道:“我不知道是谁的房子,当时我是送外卖去的。”
“什么时候离开的?”
聂勇盯著秦飞的眼睛,“你不要告诉我,你送完之后就离开了,因为第二天你又带著许嵐的信前往萧氏医药集团。”
“许嵐十年没回棉城,她一回来就找到了你,你说你和她没关係?”
秦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沉默了下来。
聂勇以为说中了秦飞的心思,目光审视著他,继续道:“后来许嵐进了你的出租屋,当时你在家,那我问你,足足两个小时,你们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