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嘴里喘著粗气,手有些鬆动。
萧白墨慢慢往前走。
“萧总,不要……”
林慕笛没有阻止萧白墨前进的脚步。
萧白墨走到了秦飞的跟前,慢慢说道:“秦飞,我相信你,现在放开聂支队。
我萧白墨向你保证,没有人可以冤枉你,相信我,好吗?”
秦飞转头看著萧白墨。
在萧白墨的眼神鼓励下,秦飞怒气渐渐平復,慢慢鬆开了聂勇。
聂勇抱著脖子,大口喘著粗气。
刑警一拥而上,將聂勇萧白墨和秦飞隔开。
黄谈鱼大叫:“快,快把他控制住,一个绑匪还敢袭警,枪毙,必须枪毙!”
鹿小白一看,生怕再度失控。
她跳到秦飞面前,大声道:“趴到墙上,双手抱头!无关人员请离开审讯室!”
秦飞看了一眼萧白墨,照著鹿小白的话趴在墙上,双手抱头。
几个刑警上前,再次將他拷了起来。
“头,没事吧?”
鹿小白转头又问聂勇。
聂勇脸色很不好看,摇摇头,对秦飞道:“秦飞!不要负隅顽抗了,把许嵐的行踪说出来,我可以向法官求情,网开一面。”
听到聂勇还在冤枉他,秦飞顿时瞪大眼睛,情绪又激动起来,大声叫道:“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参与绑架梁教授。”
“你要真不是绑匪,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头!”
黄谈鱼咬牙切齿。
刑警们因支队长差点被秦飞杀死,一个个怒不可遏。
要不是有萧白墨黄谈鱼这些外人在,一定要好好招呼秦飞。
他们纷纷厉声喝道:“是不是绑匪,不是你自己说了算,但你袭警罪是跑不了了。”
秦飞辩解道:“我是正当防卫,是聂勇先动手打我的。”
“胡说八道!聂支队怎么会跟您动手?”
“別听他狡辩!像这种人活著就是社会的害虫!”黄谈鱼推波助澜。
刚才站出来的警局领导沉声道:“先把秦飞控制起来,搜查他的住所!”
萧白墨护在秦飞面前,道:“各位领导,你们不能这么对秦飞。”
不知道为什么,萧白墨第一眼见到秦飞的时候,秦飞清澈的眼神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