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神针。”
秦飞轻轻说出这四个字。
听在赖国昌的耳中,犹如一道炸雷响起。
他惊愕道:“你竟然会九阳神针?”
“平平无奇的针灸之法而已。”
秦飞装腔作势。
赖国昌睁大眼睛:“九阳神针可以激发人体的阳气,简单地说就是能续命,已经失传了將近五百年,你管这叫平平无奇?”
刚才赖国昌一直在讥讽他,秦飞算是出气了。
“不足掛齿,不足掛齿。”
赖国昌一把抓住秦飞的手臂,道:“敢问小友如何称呼?”
秦飞被赖国昌的举动搞得有些错愕。
“你叫我秦飞就行了。”
赖国昌如获至宝一般:“原来是秦小友,佩服佩服,我……我家里经营著一家餐厅,现在也到饭点了,不妨一起吃个饭,小友意下如何?”
他的眼神火辣辣的,看得秦飞菊花一紧。
陈晏插话道:“秦先生救了我母亲,晚上这顿饭无论如何都是我来安排。”
“我来安排。”
两个人竟然为谁请秦飞吃饭爭了起来。
“你们两个吵什么吵,听秦先生的。”
许嵐给足了秦飞面子,秦飞心里大为感动,正要推辞。
却听到赖国昌口中的餐厅竟然是棉城顶级的艺术餐厅。
莫雨彤曾不止一次提到过这家餐厅,每次说起来都是一脸的艷羡。
“盛情难却,我们去赖神医的餐厅用餐吧,也感受一下艺术气息。”
没等秦飞说话,许嵐慵懒地说了一句。
“在秦小友面前,可不敢称呼神医。”
赖国昌顿时投去感激的目光。
秦飞看到陈晏还要爭,说道:“赖老爷子出地方,陈总埋单,怎么样?”
闻言,陈晏道:“你就按秦先生说得来。”又对赖国昌道,“我听说餐厅里还珍藏了一幅国外艺术家苏拉热的《黑色集成》?”
赖国昌笑道:“苏拉热追求的是极致的黑色质感,可惜这幅是仿品,真品在奥赛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