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贩夫走卒茶余饭后,也都会提几个关於赖家的牛逼事。
只不过大多数是道听途说罢了。
棉城赖家?
秦飞想到刚见赖国昌时,赖国昌满眼看不起,看来赖冠霆是隨了根了。
他不想提赖国昌来压赖冠霆,现在萧半城的细腰就在他的怀里,这种待遇可遇不可求,秦飞不想草草了事。
“原来是赖大少爷,失敬失敬。”
他说著客套话,语气里没有一点的恭维。
赖冠霆要气炸了,他一把扯住秦飞的衣领,眼底翻涌著怒火。
“我知道你是萧总用来敷衍我的,可你也要有分寸,我再说一次,给我鬆开!”
秦飞抬手將赖冠霆的手拍开。
不经意间看到了萧白墨非但没有怪罪,反而有些促狭的美眸。
一时间虚荣心爆棚。
他继续环住萧白墨的细腰,低头对萧白墨深情款款地说道:“白墨,我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民政局吗?”
“当然记得,我们是要补一个宣誓的,对不对?”
秦飞心想,萧白墨玩得这么大,那自己也不能认怂,赖冠霆那张看不起人的嘴脸实在欠抽。
“没错,领结婚证那天太仓促了。”
秦飞推开赖冠霆,抬腿往民政局走。
他一边走,一边看著萧白墨。
旁人以为他们是在秀恩爱,其实秦飞的意思是,进去宣誓,你敢不敢?
萧白墨回了一个眼神:就怕你不敢。
只要你敢我就敢。
好呀,你可不要后悔。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林慕笛清醒过来,跺跺脚,追了上去。
而赖冠霆五官都要扭曲了,大吼了一声:“来人!给我把他绑了!”
一声令下,同行的保鏢纷纷上前,一个个咬牙切齿。
凭什么大家都是干保安的,你怎么就这么优秀?
十几个保鏢迅速地围住了萧白墨和秦飞。
萧白墨脸色一沉,气场全开:“我是萧氏的总裁,你们谁敢?”
保鏢们逡巡不前,谁也不敢上前。
“秦飞,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