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墨猝不及防被秦飞夺走了初吻。
她脑袋一片空白,眼睛也变得空洞。
直到保鏢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的响起,萧白墨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秦飞,下意识抬手就要抽秦飞耳光。
手腕被秦飞的大手牢牢握住,萧白墨愤怒的目光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中。
那双眼睛带著君临天下的霸道,竟然奇异地驱散了她心头的怒气。
这个眼神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
一旁的赖冠霆被刺激得进入疯狂模式,不顾一切地朝秦飞扑了过来。
然而,他来得快,去得也快。
赖冠霆被秦飞一脚踹得倒飞出去,癩皮狗一样趴在地上,疼得站不起来。
只能无能狂怒!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时,后面一个黑人上前扶起了赖冠霆。
“赖大少息怒。”
“我要杀了他!”
刚才秦飞和萧白墨拥吻的场景一遍一遍在赖冠霆的脑中回放。
每回放一次,他的怒气值就翻一倍。
赖冠霆已经双目赤红,面目狰狞。
捲髮女人从后面上来,对赖冠霆道:“赖大少,刚才就是这小子同伙碰瓷不成,反而一怒之下撞坏了奥德彪的宝马。”
“是他?”
赖冠霆突然冷静下来。
他父亲偏爱他的兄弟,总是看不起他,家里还掛著一副“老大走伤悲”的字来羞辱他。
前几天经朋友介绍一个朋友认识了黑人奥德彪
听说他在南非很有门道。
最近正打算从南非走私一批钻石到港岛加工,然后大赚一笔。
赖冠霆立刻表示要合伙,就想藉此让父亲刮目相看!
他的合伙人在棉城让人把车砸了,这无疑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在向萧白墨表白的途中,他就下了命令,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肇事者找出来,给奥德彪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