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神色一凝,既然退无可退,那就给对方来上一记响亮的耳光!
省城黄家?呵呵!
他仔细打量黄谈鱼,这看似无礼的行为引起了黄谈鱼的不满。
只见她脸色一寒,呵斥道:“萧白墨,你这个小男人太失礼了。”
萧白墨正要提醒秦飞。
秦飞平静道:“梁夫人,你是否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就能感觉到左肋下三寸隱隱胀痛,如气结块?”
眾人都看向了黄谈鱼。
黄谈鱼嗤之以鼻:“跳樑小丑也敢在此卖弄。”
秦飞不理她的嘲讽,继续说道:“此非器质之病,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来的,实际上是肝鬱化火,冲任失调之象,这是长期情绪失控导致。”
黄谈鱼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猛地涌了上来,她想反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秦飞说得太对了,简直分毫不差。
但这涉及她的隱私和尊严,看向秦飞的眼神中藏著刀子。
萧白墨咳嗽一声,低声道:“好了,不许说了。”
赖国昌道:“梁夫人,可否让老夫把把脉?”
赖国昌出身名门,德高望重,黄谈鱼不好拒绝,当下把手腕伸向了赖国昌。
过了几分钟,赖国昌收回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正如秦小友所言,等下我给开一副药调理调理。”
“谢……谢赖神医了。”
黄谈鱼脸色有些不好看。
梁启明则看著秦飞,眼中不假掩饰欣赏之色。
“小秦果然厉害,那你看看我有什么病吗?”
秦飞仔细去看梁教授,隨即说道:“梁教授,你主要长期劳累导致精神衰弱,用针灸之法,可快速改善。”
梁启明点点头,道:“那宴会之后,还请你为我针灸,不知行不行啊?”
“当然没问题。”秦飞当下答应下来。
“老师,咱们人到齐了吗?”萧白墨转移了话题。
“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每个人都在说著恰到好处的话,却有种暗流在涌动。
大概也只有“老大走伤悲”的赖冠霆全程都在眼神刀秦飞。
吃过饭,赖国昌带著赖冠霆和赖婭先行离开。
黄谈鱼也接了一个电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