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出手狠辣。
三人脸色大变,上,打不了,不上,面子过不去。
正踌躇间,看到前面摇摇晃晃过来一人,眼睛一亮。
“六哥,有人在咱们地盘闹事!”
“谁?”
马老六带著几个兄弟刚在小江南会所瀟洒完,出了门准备擼串,正好碰到有兄弟哭丧著脸求助。
抬眼一看,眯起眼道:“我不允许有人这么狂!”
大汉捂著手腕,討好道:“六哥,你得替我做主啊。”
马老六扫了一眼,眼神一凝,顺著大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又是一变。
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过后,大汉捂著脸,吃惊道:“六哥,你打错人了……”
“你妈,老子打的就是你!”
马老六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想死別拉著老子。”
大汉憋屈道:“六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老六一把推开大汉,向秦飞走了过去。
“秦先生,刚才是小弟们的错,打扰你酒兴了,马上走,我们马上走!”
马老六点头哈腰,带著人退走,全程毕恭毕敬。
走出去二百多米,大汉不甘心,问道:“六哥,那人什么来头?”
“不该问的別问!”
马老六也说不清秦飞的来歷,只知道自己的老大陈晏,別看在国內老老实实,到了海上杀人不眨眼。
可就这样的狠角色,都对秦飞恭恭敬敬,上次就让他跪了好几个小时。
今天要是再得罪秦飞,陈晏能把他扔进马六甲海峡。
何况秦飞一出手就把小弟打成这幅惨样,武力值绝非一般。
单凭武力,自己就不是对手。
“记住!以后见了秦先生给我绕著走,听到了吗?”
“是!”
……
马老六带著人走了,老板拿来一大把串放在秦飞面前,笑呵呵道:“今天消费算我的,有什么需要喊我。”
“老板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