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是萧白墨。
她脸色很不好看,白净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一手扶著门框,看上去很虚弱。
“慕笛,我头又疼了,你带我……”
林慕笛赶紧跳下床,扶住萧白墨,紧张道:“我送你去医院。”
萧白墨张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慕笛大惊失色,赶紧喊秦飞。
秦飞听到林慕笛的喊声,跑了出来。
“怎么了?”
“白墨的头疼病犯了。”林慕笛急得跟什么似的,“快点来帮忙,去医院!”
“等一下!”
秦飞没有理会林慕笛,而起凝神观察著萧白墨的脸色和状態。
林慕笛急促道:“等什么等,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秦飞从林慕笛的手中抢过萧白墨,抱进了萧白墨的臥室。
“你要干什么?”
林慕笛大惊,追了进去,“秦飞,你不要太过分了,白墨让你住进来是可怜你,可不是引狼入室。”
秦飞將萧白墨平放在床上,掏出了银针袋,一边仔细观察萧白墨的状態,一边对林慕笛解释道:“我正在救萧总,你去烧点烧水,快!”
林慕笛拉扯秦飞的衣服,怒道:“秦飞,我警告你,现在马上送萧总去医院否则我立刻报警!”
“萧总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相信我,我要是治不好萧总,我任凭你处置。”
秦飞不再理会林慕笛,运转真气,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在萧白墨的脑袋上扎针。
林慕笛屏住了呼吸,紧盯著秦飞。
秦飞要是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林慕笛一定会第一时间给他一拖鞋。
秦飞一边扎针,头也不回道:“让你去烧热水,你怎么还没有去?”
“我……”
林慕笛跺跺脚,“我是行政总监,是你的上司,你敢命令我?”
“萧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负得起责任吗?”
秦飞厉声喝道。
“凶什么凶,我现在去不就是了。”
林慕笛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萧白墨的臥室。
她虽然不情愿,但秦飞神色严肃,萧白墨情况危急,只好咬牙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