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很快就好。”
秦飞的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
隨著银针依次落下,精纯的真气缓缓渡入,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鹿小白经络中游走。
那感觉太过舒適奇妙的舒適,让她紧绷的身体彻底鬆弛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叫声。
治疗结束,秦飞为她起针。
当他的指尖最后一次无意地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准备起身离开时……
鹿小白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飞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她缓缓坐起身,用被子堪堪遮在胸前,仰头看著他。
那双平日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被一种复杂的情愫笼罩,里面有感激,有衝动,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晰的呼吸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抓著他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这是一个明確的信號。
秦飞看著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看著这个一向坚强独立的女人此刻展现出的脆弱与邀请,他体內一直被理智压制的东西,似乎在那一刻决堤。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被子滑落,灯光摇曳,两个身影最终紧密交叠在一起……
另一边,赖星辉正在公司办公室里喝闷酒。
组织已经对他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不能完成任务,后果不堪设想。
女秘书坐在一侧,表情忧虑。
门无声滑开,一个披著黑色风衣、戴著帽子的身影悄然而入。
赖星辉警觉地抬头:“谁?”
来人缓缓摘下帽子,露出梁启明那张儒雅却此刻显得异常冷静的脸。
“赖总,失败的滋味不好受吧?”
梁启明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与平日温文尔雅的教授形象判若两人。
赖星辉瞳孔一缩:“梁启明?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想干什么?”
梁启明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態从容。
“別紧张,赖总,我不是来与你为敌的,恰恰相反,我是来为你指条明路的。”
女秘书冷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