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皱眉:“你说什么?”
“还不承认是吧?你这几天是不是在调查我家老梁?”黄谈鱼气鼓鼓的,好像要把秦飞吃了一样。
秦飞没好气道:“梁夫人,是刑警支队调查梁启明,我只是萧氏医药的保安。”
“你一个小保安当然不会了,可如果后人有人指使,那就不一样了。”
黄谈鱼对秦飞说话,余光却飘向了旁边的萧白墨。
萧白墨嘴角动了动,最终选择沉默。
秦飞道:“梁启明犯了国法,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棉城每个人都有义务將这个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黄谈鱼气得脸色铁青。
“秦飞,做人別太猖狂了,记住,这里是棉城!”
“棉城是人民的棉城,不是哪个人的,你身后站著省城的黄家,我身后站著棉城几百万的人民!”
秦飞这一番话说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林慕笛悄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走著瞧!哎呦!”
黄谈鱼一甩手,没想到一下子甩到了桌子上,疼得呲牙咧嘴。
“师娘,莫生气,只要老师没有做过,谁也冤枉不了他。”
萧白墨说道。
“哼!”
黄谈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拎起包,摔门出去。
萧白墨赶紧追出去,却被秦飞拉住。
“这种人不知好歹,別理她,我看那天让梁启明把她掐死最好。”
林慕笛帮腔道:“就是,明明是他们的错,现在却把所有错甩给別人,真是不要脸!”
她扭头又问秦飞:“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去找梁启明的犯罪证据了。”
“找到了?”林慕笛好奇问道。
秦飞点点头,道:“原来梁启明还有一个情人,东西就放在这个情人手上。”
林慕笛吃了一惊,然后狠狠瞪了秦飞一眼,没好气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人,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
“你说梁启明就说梁启明,干嘛把所有男人都骂了,有本事你一辈子不嫁人。”
“我一辈子就一个人过,谁稀罕嫁人。”
林慕笛说著,忽然意识到萧白墨已经嫁给了秦飞,赶紧闭嘴。
萧白墨神色凝重:“这几天你专心配合警方办案,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