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绷断锁链,碎屑落在晏珩瞳中,
“宋南柯,把你自己,补偿给我。”
冷风呼呼吹过宋南柯后背,不敢回头看身后十八层楼下的马路。
他双臂揽着男人,双腿更是夹紧对方。
总有种感觉,如果拒绝对方,晏珩也许会把自己扔下去。
就睡个丫,长成晏珩这样,是自己赚了。
“好啊。”宋南柯抱住晏珩,轻啄对方喉结,“我答应。”
也许是晏珩素了太久,宋南柯后来被他好一番折腾。
先是在天台上,男人就有点失控。
吻顺着耳垂脖颈一路蔓延,扣子被扯崩几颗,衬衫掉在臂弯,肩头满是印记。
宋南柯几乎溢出哭音,抵着对方坚实胸膛,“不行,别再这里——”
男人肌肉紧绷到极致,手在他后背揉了好一遭,呼吸喷在他耳边好一会,才渐渐熄灭眼中火苗。
还没办完出院手续,刚进宋南柯家玄关,男人就将他按在墙边,吻遮天盖地。
发小电话进来时,宋南柯呼吸不稳。
他被抱在餐桌上,晏珩半跪着,像遭了饥荒,贪婪品尝美食。
指尖探入男人发间,宋南柯想挂掉电话,却不防被晏珩接通。
“南柯,你怎么就走了?要不要我帮晏总办出院手续?”
“好。”
这软糯声音几乎不像自己发出的,宋南柯微动了下,却被晏珩按住。
“南柯,健身呢?怎么喘这么厉害?”
宋南柯只想快点挂电话。
下一刻,他几乎要尖叫,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对,在运动,一会说。”
的确是运动,只是不足为外人道。
宋南柯呼吸困难,直接挂断电话。
他感觉太糟糕,晏珩松开他,解下了手上的檀香佛珠。
宋南柯脸孔发烫,不敢看对方。
被拦腰抱起去浴室时,他简直恼羞成怒,猛地锤对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