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忽然的动作,连云根本站不稳。
齿几乎噬穿对方肩头。
但相对的,他也被……
怎么这样。
头晕目眩,难以置信。
门外脚步声愈近,连云生怕被发现。
心脏简直发条般越上越紧,他用尽全身力气不断前倾,避免后退碰到桌子,发出刺耳声音。
简直像是频频迎上。
叶凌辰不禁唇角轻勾。
“喜欢吗?”他微微倾下,嗓音温柔,“这么主动。”
明明说着过分的话,对方嗓音却极清越,带几分竖琴的金属质感。
“连云。”门外竹马声音清晰起来,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在吗?”
听到声音时,连云紧绷到无以复加,叶凌辰罕见地蹙了眉,呼吸亦乱。
有细汗自他额角落在连云唇上,有些痒。
下意识抿掉,连云睫毛动了动,抬头却撞上叶凌辰的目光。
像鳄鱼拖曳整个夜色上岸,青年眼中漆黑一片。
慑人到无法呼吸,莫名恐惧让连云僵硬无比。
但他还是回应了,“我在。”
然后连云几乎被撕开。
他惊呼时,竹马立马敲门不停。
“怎么了?”竹马声音焦虑,“连云,我开门了!”
“别!”
然而失神片刻,外间已经响起了门锁嗑哒嗑哒的旋转声。
连云心几乎高高悬起。
“我没事!”
他深呼吸几口气,声音因心急而显得尖锐,
“只是,只是刚才踢障碍扭到了腰,在擦药。”
“你——”
他字句因冲击将要碎开,指尖划破叶凌辰的颈,才让声音微微稳定,
“现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