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官见过,梦里,公主……曾,曾害过很多无辜之人……”
“梦里?”
李辄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他紧张得快窒息了,他却还有心思与自己开玩笑?
“陈南青!”
“殿下果然不信,”陈南青自嘲道,“当真以为那是梦呢,只有是梦,下官才能活下去。”
李辄气得起身便走。
“殿下今日来,只为此事?”
“齐昭说那日在寺庙,你想推十六下山崖。她如今的作用,你也看到了。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倒行逆施。我用得上她,不希望她出事,更不希望你出事。”
他什么也未求证清楚,只得到一颗疯长的种子。
回到府里后,齐昭立马禀告:公主与张珩果然又出宫了。
李辄漠然地点点头。
城西破庙。
张珩从井里将那两个人提到李盏瑶面前。
昨日夜间,齐昭就快马加鞭将人又塞回井里。更威胁,若走漏一丝风声,便让他们家人一齐黄泉相伴。
李盏瑶隔着帷帽仔细瞧了瞧,没见过,应是与冯三宝一般的小喽啰。
听二人报过名字后,默默在余党名单上将二人划去。
她巧言道:“你们瞧着年纪也不过四十,妻儿也都在吧?我不为难你们,将你们负责过账目的人员名单一一写出来,我便放你们回去。别想着隐瞒,我既能抓到你们第一次,便能抓到你们第二次。”
一开口,那两个人便意识到,女子与吹梦楼有过很深的渊源。
二人接过笔,开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写起来。
等写完,李盏瑶慢悠悠接过纸,目光刚落下,她眉头一皱,飞快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一人脖子上
张珩见状,鹰隼般立刻按住另一个。
“说!昨日你们去见了谁!”
张珩惊得睫毛一颤:怎,怎么可能。
那两个人呜呜大叫,“冤,冤枉!姑奶奶!姑奶奶!冤枉!我,我们什么人也没见!”
张珩二话不说,割掉其中一人的耳朵,鲜血霎时淹没那人的眼睛。
“我,我说……我说!”
二人便将夜里如何被人带走,如何被拷问,如何被送回来的事,一一交代清楚。
李盏瑶听罢,立刻命令张珩,“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