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立刻禀告:“殿下,越过茅屋后的河就是北戎。有个人划船带着信走了。”
原来这信还要从北戎绕一圈,程昌庆幸当初没有坚持强抓。
李辄问:“他还在?”
齐昭:“还在。”
“程将军,兵贵神速!”
程昌一个手势,随机一群人鹰隼般冲出去。
李盏瑶倚着一棵大树,默默看着,目色深远不知在想什么。
茅屋内都没听见响,人便被押出来。
李辄拉着十六,道:“走吧,看看贼二到底是谁。”
地上的人,佝偻着身子,狼狈却熟悉。
“看来你猜对了。”
李盏瑶看着地上的关长平,关长平也瞪着她,回道:“我也不是瞎猜的。”
一行人将关长平悄悄带到营地,连夜审问,可关长平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不说,便没有证据。
熬了半宿,十六没了耐心,想着反正能靠那封信找到害她的人,便摇摇头,道:“算了皇兄,别问了,他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李辄:“关长平,我命人去通州查你的踪迹,不出三日,整个通州都知道你不在辖地。你的主子会立马察觉到你保不住了。他会做什么,不用我替你分析吧。你如今缄默,对他、对你都毫无意义。难道也不想为你女儿寻一条出路吗?”
关长平的眼珠子动了动,但想了半日,还是紧紧闭着。
李辄:“我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你女儿认作荣贵妃义女,封了郡主,不会受株连。但你是不是忘记了,北戎与大沥议和会送一个和亲公主过去。”
“葭葭又不是公主!”
李辄与李盏瑶都静静看着他。
李盏瑶蹲在关长平面前,盯着他,幽幽道:“你看看我,年前被送去仇丹和亲,可皇兄把我带回来了。皇兄会有办法保下你女儿。”
关长平有些动容,可他陷得太深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还是糯糯唇,还是什么都未说。
李盏瑶:“不急,等另一个人也抓到了,你说不定就愿意说了,我和皇兄愿意等。”
关长平被关的地方就是当初关钟侃的地方。
李盏瑶只对钟侃说,“他知道有那封信。”钟侃立马像打了鸡血,一副绝不让任何人靠近此处半步的模样。
出来后,李辄送十六回营帐。十六不禁苦笑道:“皇兄,你到底是保护我,还是看着我?”
李辄像被戳中心事,“只是希望你习惯我的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