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又来了。
李盏瑶只装气得疯癫,“我不要他治!你们今日,要么给我换个医师,要么今日我便流血而死。”
太医深深打量她好几眼。
果然,没一会儿,又来一个太医。
除非两个太医都是南正阁的人,否则一定有人会帮她通知程英。
因为人都有猜忌心理,可以装聋作哑不趋吉,但一定会避凶。
果然,两个太医先后去找了程英。
程英得到消息后,来南正阁要过一次人,李盏瑶隐约听见他的声音后才有点放心。
程家虽洗掉冤屈,但也受着罚,程英全凭着一腔孤勇闯进来,很快就被南正阁的人打发走了。
第二日,她又隐约听到李辄的声音,想来是程英将消息送过去。
可没想到,李辄也被打发走了。
李盏瑶彻底慌了。
直觉告诉她,抓她是老皇帝的命令。
张珩接到齐昭传话时,已经集结府内所有的护卫与死侍。
他的打算是,必要时刻,鱼死网破。
“殿下这是特意要见我?”
齐昭言简意赅,“为了公主。”
“小人即刻随大人前去。”
“张内监还请自行前往,在下还要去邓府。”
“去邓府作何?”
“殿下也请了邓首辅。”
张珩心下一惊,知道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得还严重。
等待的间隙,府内的医师已经将李辄身上的伤重新包扎一遍。
整整洗了两盆红彤彤的水。
可李辄除了脸色差得煞白,眼神动作亢奋得像角斗场的斗士。
张珩行了礼后,才压着担忧问:“小人斗胆问殿下,可知公主为何被南正阁的人带走?”
“等邓首辅到了,我一并细说。张内监不用拘礼,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