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鑫本来就对温国公耿耿于怀,斥道:“你这小厮怎么说话的!”
李盏瑶:“小气什么,一个玉而已。”
那管家摇摇头冷嘲,心想,几个打秋风的装什么装。
“为了博国公爷青眼,姑娘好大的手笔,玉河并蒂佩都舍得拿出来。”
李盏瑶回头,发现是一个相貌极为方正的男子,转而问邓鑫:“真的很贵?”
邓鑫心疼道:“废话,我花了一年盐场的收入拍来的!”
管家拿着玉佩的手,突然哆嗦一下。就算小盐场,一年的收入也有大几十万两。
“好吧,那算了。”
李盏瑶从管家手里拿过玉佩。
管家傻眼了,这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拿回?
“你身上就没便宜些的东西?”
“我全身上下都很贵!”
李盏瑶无奈翻了个白眼,“你还真不怕贼惦记。”
“算了,就这个吧。”李盏瑶将温国公给自己的请柬给了管家。
这几人,是来砸场子的吧……
一旁的男子笑道:“姑娘看来是专程来见国公爷的。”
管家心里嘀咕,却不敢有丝毫怠慢,默默收下请柬。
“谁不想见国公爷呢,您说是吧。”
一行人边入院边闲谈。
李盏瑶惯常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落座。暗暗观察院内的一众人。为官的、为商的、受爵位荫封的,下位者和上位者,很快被分出来。
钟侃突然幽幽道:“大小姐以前,就是这般选中我与行止的吧。”
李盏瑶低头浅浅笑了。
温国公府内院。
管家匆匆向着书房走去。
国公府长子魏成礼见他来,问:“王管家,你不在前厅招待客人,这时候来内宅作何?”
“回大公子,来了几位奇怪的客人,脸是极生的。上的礼居然是我们国公府的请柬。”
大公子魏成礼责备道:“王管家,你何时这般没分寸。各种手段求见父亲的人,你也不是未见过。”
王管家分外委屈,便将上礼过程说了一遍,末了还说,“关键是,他们几人,为首的是个女子。小人让她入女客院落,她却说无妨。”
温国公突然道:“女子?”
“是。”
“不过二十?”
王管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