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窃窃私语讨论起来:“这么好?”
“会不会是骗子?”
“可那田契是真的啊!”
一个佃户高声问:“我们怎知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真金白银总不会是假的,”邓鑫对着一众人,懒散散道:“只要与商户签订过赔偿,一日内拿字据来,并且转种粮,所有的赔偿由我们当即兑现!只此一日,失不再来。”
佃户问:“那,那我们收成后,需,需要还给你们吗?”
钟侃:“只需正常缴纳国家税粮,其余的收成都归你们自己。”
“你,你们为什么要做这赔本的买卖?”
卢行止:“在下是新上任的粮储道道员,各位知道陵兴的粮价是都城的两倍吗?都城达官贵人多,自然对吃食格外挑剔些。可陵兴粮价高却因粮产低。为了让更多人吃得上粮,买得起粮,朝廷愿意为大家托底!”
一些人心动,却还踟蹰着。
可接着,院内抬出几个大箱子,上面都封着顾氏钱庄的封条。
“是顾氏钱庄!”
“真的假的啊?”
箱子打开,里头居然是一张张未兑换的银票。
笔墨纸砚,印章一一摆好。
邓鑫打着哈欠,坐在案前,取一张银票捏在手中给众人看,漫不经心道:“三百多家顾氏钱庄,通兑银票,只此一日。”
“……”
“不管了!我愿意!”
一个皮肤黑黑的中年汉子率先挤出人群,来到邓鑫面前。
这汉子想,反正看这架势改桑种粮是势在必行了。如今,也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
“王力!你别被骗了!这顾氏钱庄都易主了!”
“易主了?是,好像顾氏之前被抄家了。”
那汉子道:“拿了银票去兑兑看不就知道真假了。我反正不想种桑了。”
大家若有所思点点头。
那汉子先与陈南青签了租赁土地的合约,又在钟侃处签保证种粮的契书,然后才到邓鑫处领赔偿银票。
“你与商人签订的赔偿契呢?”
那汉子将契书掏出,邓鑫扫一眼,九十两。随后便取出一张五十两与两张四十两的银票,一一盖上印章。
汉子走后,立马有人跟着他去瞧个究竟。
最近的钱莊里,汉子同身后几人都眼巴巴盯着掌柜。
掌柜翻来覆去瞧了瞧,又与旁边的嘀咕几句,脸色颇有些怪异。
那几人心慌,正要夺回银票回去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