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未料到,邓鑫这般执着。
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盏瑶想了想,故作无意道:“你想多了。我说过了是觉得你名声太差。我不介意。但不希望孩子有一个滥情的父亲,所以才要你离远一点。”
“我该,我都改,”邓鑫的桃花眼涟着光点,三只手指并拢举着发誓,“我保证都改。”
李盏瑶不可思议道:“哈?邓鑫,你没病吗?”
“公主!我马上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是真想好好陪着你们母子。”
李盏瑶皱眉:“你说话便说话,没必要离我这么近。”
邓鑫讪讪退后两步,“好嘛,总得给公主一些时间接纳我。”
李盏瑶无奈摇摇头,翻了个白眼:“说吧,到底怎么才肯离孩子远一点。”顾氏的钱莊?还是别的都可以提。”
“公主,我都说我会改了。”
“我是疯了才会信。”
邓鑫撇撇嘴,“好吧,不过,真的什么都可以提?”
“当然。”
“别无他求,只希望,我们一家三口喜乐平安,与公主深情不负。”
李盏瑶实在忍不了了,将手边的书砸向邓鑫,骂道:
“你今日吃错药了吧。”
邓鑫撇撇嘴,“您不是说什么都可以提的吗?”
“我说你可以提,可没说我一定会答应。”
“哎呀,好了好了,在我改好前会与孩子保持距离。不过,不会太远,毕竟那也是我的孩子嘛。”
李盏瑶觉得头疼,失算了。
明明前世二人相敬如宾,彼此分寸处理得挺好,为何今世他像被人下降头了。
“随便你吧。”
邓鑫出去时,一反常态没有调笑天星,只点头示意后,人便离去后。
天星皱着眉入内。
李盏瑶随即吩咐道:“天星,诊断我有孕后,邓鑫急匆匆出府了,你去问问,他去哪儿了。”
“是。”
当时,邓鑫未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又是晚间,并未有几人见过他。所以天星什么也未查到。
天星:“公主,属下这些时日,需不需要盯着邓公子些?”
李盏瑶:“不用刻意盯,留心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