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怎么了?”
“张珩,别问,先别问……”
张珩一言不发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
夏日暖阳,她的指间却冰冷异常。
好一会儿后,那玄衣男子带着唱曲的姑娘来了。
唱曲姑娘形貌高挑,娉婷袅娜,清冷的疏离与江南的温婉融合得恰到好处。
张珩对李盏瑶的所有都烂熟于心,只恍惚觉得,这唱曲姑娘的眉眼有三四分像公主。
张珩:“二位请进。”
那小男孩也想进画舫内,却被天星挡在甲板上,“小公子在这儿用些点心吧。”
小男孩叫嚷道:“哼,我哥哥姐姐都在里面,凭什么我不能进去!”
天星还记得公主被吓得脸色煞白,立刻拎了小男孩的衣领,将人贴在水面上,威胁道:“你再吵一句,我就把你丢进河里。”
小男孩刚要哭,天星毫不留情又道:“哭也是。”
画舫内。
茶博士恰好点好几盏茶。
唱曲的姑娘如江南的水,柔柔与李盏瑶欠了个身。
李盏瑶:“今年新上的第一批新茶。两位请尝尝。”
玄衣男子和唱曲的姑娘先后落座。
姑娘纤纤玉指,掩着茶盏放在鼻尖,随后狐疑道:“夫人的茶,是临江仙?”
李盏瑶笑笑,“姑娘倒是好品味。”
临江仙,十金才得一钱的茶,连一般的权贵之家都不会作日用,面前的妇人却用来招待两个戏子。
那玄衣男子眼底闪过一抹震动和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唱曲的姑娘倒是坦然,温柔笑道:“曾为贵人点过一两次,所以记得。”
那玄衣男子随即道:“夫人不是鹭洲人士?”
李盏瑶:“哦,公子怎么瞧出的?”
“是猜的。用得起临江仙的人,非富即贵。我与姐姐在鹭洲唱曲也快一年了,稍有脸面的人家都去唱过。看着夫人脸生,才问一句,望夫人不要怪罪。”
李盏瑶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看似随意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呢?”
“金玉声,夫人可以唤我玉声。”
“在下江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