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长也点点头,“以后我们的乐坊,会越开越多。夫人不用来利州也能听到。”
“好,我等着。”李盏瑶笑道。
李盏瑶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的地方,思绪万千。
原来送别,是这个滋味。
她在心内默默祈祷:你们,请一定好好活着,站在高出,既然找不到我,便让我轻而易举看到你们。
张珩站在一旁,“公主,别看了,这于他们是最好的。”
“张珩,我忘记他们,你也要忘记。”李盏瑶幽幽道。
张珩身形一怔,他仅仅是有悄悄解决他们的想法。
公主还真是洞悉人心呢。
张珩垂眉道:“是。”
按照李盏瑶设计的与邓鑫同床时间,这孩子改在九月份前后出生。可现在,坐完月子才七月中旬。所以,李盏瑶决定无论如何在九月中旬前不见任何的外人。尤其是邓鑫等人。
她放下天生是好母亲的念头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当再有对孩子的不满时,第一想法不是逃避,而是如何避免再次出现
孩子重要,身为母亲的情绪同样重要。
有时候,她在庆幸孩子还小,感受不到母亲的恨意。等她能感受时,会拥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
九月时,钟侃想去找李盏瑶,但被邓鑫拦住。
钟侃斥他,“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自然也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
邓鑫:“你让一个刚生产的妇人来殚精竭虑这些事,我瞧着你才是铁石心肠吧。而且,可不是我不想陪着公主,是公主不让!”
邓鑫知道九月时孩子肯定生了,但他愿意配合公主。
一直熬到十月份了,钟侃才带着一大摞账本书信前往鹭洲。
这一日,张珩正在向李盏瑶禀告朝中之事。
朝内,许多弹劾李盏瑶在江南无法无天,肆意戕害朝廷命官的臣子们突然间偃旗息鼓。
李盏瑶一问,原来是七皇子的杰作。
他捏了一个内阁大学士,一个御史台言官,杀鸡儆猴。为官者,甚少能做倒一尘不染。
最后,朝臣们都怕七皇子查到自己身上。因为即使自己清正,谁又能保证家中所以亲眷干净呢。
七皇子更道:“吏部其实有目共睹,公主在江南处理的官员,或大或小都有罪责。若有人疑虑大可以去刑部翻阅卷宗。朝堂各位如此咄咄忌惮公主,怕都是持身不清,担心公主哪一日查到你们身上是吧!”
虽然那两个官员只是被关了几日,罚了些银子,但大家都意识到,这都是圣意。
此言一处,朝廷上下都怕皇帝默认,谁弹劾公主就是为官官相护,掩饰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