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傻,也知道画里的人是谁了。
可像不甘心似的,她又抽出了一张。
只这一张,面若桃花,微启娇唇,衣衫半褪间回眸,媚欲天成……
只差个男人就是一副春宫图了……
李盏瑶脸刷一下红了。
那边李辄也注意到她开了箱子,上前一把将她手里的纸全部抢了过来,因为太用力里,有两张还撕成了两半。
李盏瑶还未反应过来,手下那半张又被李辄抽走,一齐都扔进箱子里。
然后“啪”一声,箱子被重重关上。
李辄耳垂浮起一抹潮红,拿起李盏瑶的披风就道:“我,我送你回城心阁去。”
李盏瑶是深谙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道理。
再说了,这些画也没写明就是她,该尴尬羞赧的就该是做画之人啊!
李盏瑶眼睛一转,笑道:“啊!我还没看清呢!”
李辄耳垂的红泛到脸上,推着李盏瑶往外走,“没什么好看的。”
“美人图!还说没什么好看的!”李盏瑶故意逗乐,还一脸贼兮兮地看着李辄,像抓包他犯错,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可以尽情嘲笑他。
李辄自知理亏,也不与她争辩,只催促道:“天色不早了。”
李辄越是退让,李盏瑶越是想捉弄他,不在意打趣道:“哎呀,皇兄!这都很正常嘛。只是你自己画是不是太浪费精力了?这幸好是被我看到,若是别人看到,皇兄你的名声可就坏了!”
“临雪城难道没有这种东西卖吗?”
“不过也是,买了别人也知道,还是自己画保险些。”
她喋喋不休又说又笑,李辄突然停住脚步,声音像堵在喉咙间,沉声道:“十六,你到底要不要走了?”
李盏瑶一愣,觉得他身上莫名烧起一股火,太烫了。
糟糕,玩过火了。
李盏瑶点点头,结结巴巴说了两个“走”字。
两个人从密室出来时,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红着耳朵。
屋内比密室凉上两分,李辄立即把大氅披风给李盏瑶披起来。
李盏瑶:“我,我自己来。”
“别动。”李辄专心系着带子,手不经意靠到李盏瑶脸上,李盏瑶觉得是像火一样的烫。
李辄又拢了拢她披风的边沿,确保不漏风才将大氅上的帽子给她戴上。之后,他才顾上穿自己的披风。
见李辄也穿戴好,李盏瑶刚准备动身,突然毫无预兆的唇上一软。
很快,这个吻便结束了。
李盏瑶的脸掩在帽中,觉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