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鑫却是担心。
老皇帝问:“格非是孩子的名字吗?”
“是,格非者,格物致知明是非也。”
老皇帝也是深谙权术之人,自知道李盏瑶的话是何意。于是当即封李盏瑶加封一千户。对其余几人也是该进官的进官,该赏金银的赏金银。
李盏瑶以在岁末,宫中诸事繁杂自己不敢因行封礼让宫中破费,只礼部拟旨后,皇帝在除夕宫宴上宣布即心满意足。
老皇帝瞧她乖巧,便同意了。
一行人刚出养心殿就碰上了太子。
居然迟了一步。
太子讥讽道:“皇妹回来得真是悄无声息。”
李盏瑶笑笑:“我还以为太子哥哥已经知道了呢。冬娇难道没有禀告太子哥哥嘛?我见父皇只是禀告了些南巡的差事,太子哥哥不会以为妹妹是去抢修万佛殿的功劳吧?”
说话间,李盏瑶闻到太子身上渗出的点点幽香。
钟侃见到太子,心不免一憱。
太子阴惨惨地笑了笑,“十六,我们是血肉相连的兄妹,风雨同舟,休戚与共。父皇奖赏你便是奖赏本宫。本宫如何会不开心呢。”
钟侃蹙着眉,悄悄瞥了李盏瑶一眼。不禁暗想,太子这话绝不单纯指修万佛殿。他突然想到自己向公主禀告太子贪墨大量钱财之时,公主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公主与太子暗通款曲?公主什么都知道?
李盏瑶知道太子何意,自己给他钱财养兵,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李盏瑶笑道:“是妹妹多心了。”
“听说皇妹去西北雪域了。”
李盏瑶点点头。
太子问:“十一可好?”
李盏瑶回:“这妹妹倒不知。”
太子:“哦?我只当皇妹念旧,不远万里去探望十一了呢。”
李盏瑶只面无表情道:“若是太子哥哥惦念兄弟,十六倒可以替太子哥哥跑一趟。临雪城的城主与十六有些私交,再有太子哥哥的口信,见一面,应也不是何难事。”
太子冷笑一声,“皇妹刚南巡归来,就是本宫想,父皇也舍不得的。”
“太子哥哥惯会取笑妹妹。太子哥哥有何吩咐,妹妹岂有敢不从的。”李盏瑶歪着头,眉眼挑看向太子,仿佛彼此间对了暗号。
太子见她这般,心想,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这般,太子才放过李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