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带着笑面,眼里却尽是讥笑和挑衅。
“李盏瑶,你……从始至终,不过所有人的垫脚石。你,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还和我斗?配吗?”
李盏瑶不说话,冷测测移步到七皇子的宝马身边。
她看着比风驹,摸了摸马儿的眉眼,轻声慨叹道:“真是头好马啊!”
李盏瑶冷眼看着,“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李羡,我们走着瞧。”
七皇子冷哼一声,却是丝毫未将她放在眼里。
可李盏瑶身影还未出走远,只听身后轰然一声巨响。
那威风凛凛的比风驹居然如一颗石头,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显然是中毒的样子。
周围人一阵惊呼。
刚才还好好的!只有,只有李盏瑶碰过他的马!
刚当着他的面,杀他的马!她,她这是威胁自己!
七皇子顿时冲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大叫,“李盏瑶!”
李盏瑶停住脚步,悄然转了半张脸回来,像一只地狱归来的恶鬼,对这世人宣布死期:
“皇兄,你的命,抓紧享用吧。”
两个月后,七皇子成亲了。
只是,同时娶了两个妃子。
平南王的女儿为正妃,尹川王的妹妹为侧妃。
喜宴上一切,都让李盏瑶觉得分外的刺眼。
平南王的女儿,是她派陈南青和钟侃游说平南王,嫁过来的。
既然要安抚藩王,只娶一个,岂不有失偏颇。
两个都娶,局势才会保持平衡。
这一步,很是不堪。
她是女子,是被别人用亲事利用过的人。她焉能不知,政治婚姻对于女子的迫害。
若有的选,她绝不会拉一个无辜的女子进来,可她没有的选。
她清醒的作恶,清醒的承受施加他人命运苦楚的自愧。
仅此而已。
一转眼,又秋日了。
雪域的风雪,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