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到什么了?”
“在嘉禾十二年春节时,公主有几日既没有在当时办差的越州,也不知去了何处。不过,小人查到,有个叫江财的男子,总说一个叫周二虎的男子有公主撑腰,这事传得有些厉害。小人便顺藤摸瓜,查到在渔家渡口一个小客栈里,公主曾为周二虎教训过江财。正是那日后,公主的行踪属下查不到了。”
李辄不解地看着齐昭,冷嗤了一声。
仿佛再说,你这是何意?十六在这几日里,是去与别的男子幽会,有了小格非?
齐昭踟蹰着,不知该说不该说。
李辄不耐烦地冷然命令道:
“有什么边说。”
“殿下还记得,您曾一直命人留意着夏子安吗?”
李辄心下漾着的暖流与欢欣,如被赤条条扔到雪域里。
他嘴角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散去,眼里却蒙上一层冰霜。
夏子安,夏子安,她心心念念的夏子安……
她的怯懦,她的怨气,她的不安和祈求,指向的都是那个男人。
夏子安。
齐昭身后的腰封里,抽出一本蓝面的簿子。
而后将簿子呈到李辄面前,在他的桌上放下。
李辄淡淡扫了一眼。
觉得那蓝色像火一样,刺着自己的眼睛,是碰也不想碰!
他轻飘飘地漠然说,“有什么就说,继续记着,不用拿来。”
齐昭回:“夏子安前年十一月,就被斩首了。”
李辄的眼眸绰然从蓝色火焰上抬望向齐昭的脸。
“斩首?”
“犯了死罪。下官在都城时,那两个一直监视夏子安的暗卫找到了属下。将这册子,夏子安行踪,见过那些人,都一一记了下来。去年殿下回都城匆忙,所以,他们未得时机交给殿下。”
漠然,李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恶意,幸好死了。
可随即,他陷入更大的恐惧,十六为他劫法场,自己如何与一个死人呢!
齐昭在一旁继续说:
“十一年年末时,夏子安去了一个叫泸定的小郡。而在那儿,有人看到了公主的贴身内监张珩。时间正是公主不知踪迹的那几日。那个张珩是一直被公主留在都城的。所以,当时,公主……应,应也是在泸定的。”
李辄脸上挂着惨笑,“齐昭,你的意思,这孩子是夏子安的?”
“属下不敢揣测。属下只是将查到所有的事,告知殿下。”
“那我让你查,证明两个是否有血亲的方法,你查了吗!”
“属,属下无能,尚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