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音,每个动作都是真的……
他看着她,脑内叫嚣着,抓住她,抓住她!
她回来,心甘情愿的回来,你还要放过她吗!
一年一年,守着假的有什么用!
望梅止渴,自欺欺人!
要她!不管什么方式,留下她!
不!不!不!
不要吓跑她!
让她留下来,留下来,一切才有希望!
他已经是帝王了,什么得不到,什么做不到呢?
他压着心内的波澜惊涛,说话出的,是极淡然的。
他问:“内书堂找了谁当主先生?”
十六回道:“卢行止。是皇兄把他从地方调上来的吗?”
李辄点点头,语气寻常得只如寻常君臣:
“他在地方当得很好,有大才,所以升迁到都城来。当个先生,确实绰绰有余。”
婉修媛听着他们一问一答,明明看上去处处规矩,可她就是觉得,他们间气场诡异暧昧,自己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婉修媛随即说:“皇上,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出乎婉修媛意料的事,帝王那松开的手,又牵上她。
“不用,朕说要去看你新作的《夏荷图》。朕只是与妹妹说了几句话就待不及了?”
婉修媛脸颊绯红,点点头,“皇上莫要取笑臣妾了。”
李盏瑶随即恭谨道:“皇妹改日再带格非一起,进宫拜见皇兄。”
李辄点点头,伸手抚了抚格非的小脑袋,“好。”
接着,便牵着婉修媛离开。
婉修媛心下**漾着,暗责自己,刚才何故使小性子,公主而已,皇上还是原来的皇上。
可行到一半,那握着自己的手,松开了。
“朕想起来,还有些政务未处理。先回养心殿了。”
婉修媛尚未反应过来,帝王的身影就离了数丈。
宫街上,一大一小两个人牵着手走着。
格非忽而问:“娘亲,刚才那个人就是大沥最尊贵的人吗?”
“是啊。”
“我还以为,他会是个好凶好严肃的老爷爷,嗯……就像我们在大全岭遇到过的大黑熊一样凶呢。”
“哦?你觉得他不凶?不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