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这是和菁长公主。”
裴盈盈转过身,虽不识得李盏瑶,却十分端淑地冲她行了礼,“盈盈见过长公主殿下。”
眉目如画,杏口桃腮,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李盏瑶前世从未见过裴盈盈,如今看到鲜活的人,眼睛里泛起苦涩雾气。
“不必,不必多礼。”
裴选眼明,带着一帮人,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李盏瑶和裴盈盈。
李盏瑶将一锦盒动给她,“这对镯子,是我的一点心意。”
裴盈盈打开一看,是一对血玛瑙缠花镯子,那红艳而透,漂亮极了。
“这般贵重,盈盈如何受得!”
李盏瑶按住她推脱的动作,“新婚夫妇,再贵重的东西都受得。齐昭是个好男子,你要与他,长相厮守,直至暮白头。”
裴盈盈脸上飞上两朵霞云。
“他,是很好的。”
李盏瑶听说了,当年七皇子叛乱之时,齐昭在平乱途中,曾救过裴盈盈。后来裴家入京,一来一往的答谢中,两家就生了定亲之意。
但她不知的是,为何要等到今日两家才成亲。
不过,李盏瑶不会失分寸去问,只替裴盈盈戴上了两只镯子,轻声叮嘱道:“盈盈,你一定要幸福,要长命百岁,要儿孙满堂。”
裴盈盈懵懂间点点头。
李盏瑶走后,裴选来问裴盈盈,“长公主专程找你,可是为什么?”
“为了祝福我……”裴盈盈看着镯子出神回道。
“哥哥,你与长公主有私交?”
裴选摇摇头,“今日第一次见。”
“那她为何特意为我来……”
“许是冲着齐昭的面子。”
“不,哥哥,她就是为我而来。”
李盏瑶出了裴府,并未去齐府,只派人给齐昭送了贺礼。
宁西西瞧过礼单后,问齐昭,“昭哥,和菁长公主,就是我们在雪域时,去看望皇上的那个姐姐吧?”
正在梳喜冠的齐昭点点头。
宁西西自顾自说,“还真是奇怪,她那时与皇上很要好,为什么现在,两个人好像很生疏呢?”
齐昭突然想起,雪域时,宁西西曾险些撞破公主和皇上。于是赶紧道:“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还不知稳重些?”
“昭哥你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