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想一下食也都需要哪些岗位,做一份报表出来,我会让负责招聘的人和你对接。”
“明白了。”梁博涛点了点头,舒了一口气。
冼耀文站起身说道:“你继续吃,我还有客人需要招待。”
说是招待客人,冼耀文两人却是来到山今楼的大门外,往地上一蹲,点上雪茄,看车少人稀。
“林百万什么时候走的?”
“脱困就走了。”
“跑到山今楼来,不知道是真凑巧还是有意,佩佩不在,不管林百万可以,不管岑大牛说不过去,到哪都是我没理,你替我去看望一下岑大牛,保他一家三口一稀两干,四菜一汤,别直接给钱,拿不住。”
“让人送还是我去米铺、菜场打声招呼?”
“不用这么麻烦,找个佣人,让佣人拿着钱,佣人找一个壮实点的,打起架来不吃亏,还有,不用嘱咐她看好钱,林百万要偷要抢随他便。
自己送上门去,岑大牛多半会把握机会让我给林百万安排一个事做,在去之前,你先去顶一间杂货铺,不用太费心,差不多就行,反正用不了多久也会变成别人的。
鱼给了,渔也给了,守不守得住看他们自己,渔只会给一次,鱼可以一直给,等事态糜烂,就可以直接给钱了,一人一个月200元伙食费,过年加800元过节费,一年共计8000元整,一次给一年。”
“有林百万在,不一定能到年尾,可能会一次次开口预支下一年的,变成无底洞。”
冼耀文轻笑道:“毛脚女婿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给佩佩交代,无底洞是不可能填的。就这么说吧,你办一下。”
“好。”
又吹了一会风,差不多时间,两人回到包厢。
事情已谈好,剩下的只是吃喝。
散席后,冼耀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东华医院,接上周若云才一起返回深水埗。
12月7日,农历十月廿八,是结婚的好日子,也是他和蔡金满的好日子,明天周末,他不能休息,要登上飞往新加坡的航班,百忙之中抽空办仪式、摆喜酒,毕竟这是当不了甩手掌柜。
这事早就告诉过周若云,夜里还把人接出来约个会,相信她会明白他的安抚和补偿意图。
把人带到九号楼,从底楼开始,两个人探讨每个房间的用途和布置,这间是主卧,这里要放什么,那里要添点啥,那间是次卧,给孩子准备,要添点啥啥啥,三楼是钢琴室、影音室……
聊得细致,加上中途腻歪了两回,等走出九号楼,已是将近十一点。
“送你回去?”
寂静的楼下,两人抱在一块。
“不要,我想送你去机场,有客房吗?”
“有,好久没住人了,床上用品一直没换,你还是睡我那屋好了。”
“不要了,我们还没正式结婚哩。”
“不要瞎想,只是一起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还是不要了,这样不好。”
“这样好了,你睡卧室,我在客厅将就一晚。”
“嗯。”
吧唧一声。
夜,情浓!
偷藏禁果之事只有两个巴掌才拍得响,冼耀文不缺鲜梨,烂桃更是不缺,不会把持不住。且起夜迷迷糊糊习惯性走进卧室这种事情也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狗血剧情只能干着急,却是望台兴叹,台下十年苦功,却无登台机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