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蔡金满细心收拾鸡笼,仿佛清楚自己已成“家宝”的两只鸡立在笼口,趾高气扬地等着铲屎官伺候它们安寝,冼耀文忽然有将两只鸡抓起来一通捏,让它们嘶叫的冲动。
念头刚起,他的思维便开始跳跃,“鸡,嘶叫,黄配红,尖叫鸡?”
对,尖叫鸡。
蔡金满伺候完两只鸡,跟着冼耀文上楼,放洗澡水伺候他洗澡,然后早早地哄他上床,做夫妻间该做的事。
对冼耀文而言,和蔡金满那个没多大意思,蔡金满不太注重过程,一心求怀孕的结果,大概娘惹之间还有怀孕的秘术传承,一板一眼有招式,容不得自由发挥。
总之,体验不是太好。
好不好就那样吧,权当是做任务。
第二天早上,冼耀文陪蔡金满去了一趟武吉知马的牛棚(kandangkerbau),也就是将来的竹脚妇幼医院,一个上午都泡在医院里做各种检查。
出于维系冼蔡两家良好关系的考虑,他和蔡金满至少需要生一个孩子,但他还是想把着“优生”原则,使了一点钞能力,通过医生的嘴说了“调养一段时间再考虑怀孕”的话。
由此,冼耀文恢复对杜蕾斯的品牌忠诚,继续做它的好客户。
中午,没跟蔡金满一起吃饭,冼耀文往纽约打了个长途电话后,来到小坡桥北路的中文书店集中处,在一众书店中选了上海书局,因为面积够大,还有类似图书馆的布局,有看书的桌椅,脸皮够厚可以泡在里面白嫖一天。
买了两本想看的书,洗清白嫖嫌疑,他找了一个空位,将书摊在桌上,拿出一沓英国报纸翻了起来。
卡普的25万英镑要去伦敦已成定局,加上迪恩账户上还躺着毛65万英镑,将近90万英镑需要有个去处,他现在就要研究其中一个去处是否稳妥。
这个去处就是杜蕾斯,前不久伦敦橡胶公司改名为杜蕾斯,并以杜蕾斯的名义注册为上市公司,杜蕾斯上市了。
关于杜蕾斯股票的记忆,他只记得杜蕾斯是金融时报100指数的成分股,但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关于杜蕾斯五十年代的股市表现,他压根没关注过,所以无从回忆,只能亮出真本事。
看报纸,搜寻杜蕾斯的消息,脑子里却是在回忆整理一些信息,记得去达比思参观时,艾娃无意中提起她们库房里有的是杜蕾斯,以及杜蕾斯和社签订了长期的广告合约,这两者都在说明杜蕾斯正在大举攻略美国市场。
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攻略效果应该已经呈现出来,可能早就折射到股价上,就是不知下一步杜蕾斯的攻略方向。
马来亚、新加坡、香港,都在帝国特惠制的实施范围内,杜蕾斯应该有兴趣过来,攻城略地需要做广告,交给炒股被套牢的股东做,不过份吧?
一年内杜蕾斯的股票是否会出现暴涨还没深入研究,冼耀文的思维已经蔓延到顺杆儿爬上,杜蕾斯的高层在考虑选择广告供应商的时候,总该优先考虑“股东”的公司。
股市能挣多少再说,广告费先挣它一笔。
“莎莉·斯科特,这女人有点意思。”
经过和施夷光的聊天,他已经知道斯科特家族是保守党的传统家族,参与保守党事务的历史悠久,可以追溯至18世纪早期英国议会的托利党派系时期,说其是保守党的建党家族之一都不为过。
虽然自从一战伊始,斯科特家族已经式微,在保守党内的影响力大不如前,但有莎莉这个女人在,今后很难说。
只是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哪个姓斯科特的女性在英国政坛很出位,有可能斯科特家族没有风云再起,莎莉改了夫姓后,把丈夫扶起来了。
莎莉这个名字太不政治,后期改名不奇怪,或许,他所知道的某个女人就是莎莉也有可能。
回想莎莉的面部特征,完全是一张老来发腮后会面目全非的脸,没有将老年、青年放在一起比较的先入为主,他还真做不到从他记忆中的脸筛出一张和莎莉配对成功。
思维跑出八百里远后,冼耀文又把它拽了回来,继续看报并搜寻杜蕾斯的消息。
就这么在书店里泡了两个多小时,没找到多少杜蕾斯的消息,他只能先放下,思维跳跃到昨天冒出来的灵感尖叫鸡上。
不得不说,他不是万能的,当初在罗列可以开发的玩具时,他愣是没想起尖叫鸡这种发泄玩具,如果非要给自己的错误找个理由,大概也只能是他用不到发泄玩具这一点。
他的心态一直保持得很好,对事比较乐观,也没有谁能让他受气,就算有了压力,他也不会冲着一个塑料玩具发泄,有的是其他的纾解方式,开游艇出海,找一帮女人上私人海滩打沙滩排球等,一些偏向运动的方式。
总的来说,他还是面向光明的,不像有的人纾解方式比较阴暗和残忍,甚至是变态。
虐待有之,各种虐待方式,好一点的重金找“黄盖”,一个心理得到纾解,另一个在骂骂咧咧或诅咒中获得令自己满意的金钱,甭管过程怎么样,终归是平等交易,旁人在道德上无从指责。
恶劣一点的就无法无天了,个中行径令人发指,不知道制造了多少失踪人口。
相对而言,在赌桌上发泄的都可以算是一等好人,哪个赌场若是碰到这种客人算是捡着了,人家就是奔着输钱输到令自己心痛的目的来的,赢了反而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