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冼耀文颔了颔首,“我先过去。”
……
两个多小时后。
冼耀文一只手将女人从盥洗台上抱进怀里,女人下意识双腿夹住他的腰,他抱着女人来到浴缸前,关紧放水的笼头,将女人放进浴缸,腾出空的手探进水里拉起皮塞子,等水排到合适的深度,他坐进浴缸,头枕在女人胸前。
女人掬水抹在他的头发上,一掬,两掬,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
“你叫什么?”
冼耀文闭着眼随口回道:“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死鬼、用力、扯痛我了……别往我耳朵里灌水。”
“谁让你胡说。”
“冼耀文。”
“周月玉。”
“好名字,你有个姐姐吧?”
“你怎么会知道?”
“月玉上面应该有个月嫦。”
“你猜对了,我没有见过我姐姐,她不到三岁就没了。”
“嗯。”
医疗不发达加上早生早育,小孩子的夭折率很高,不管穷或富,家里有一两个养不大的孩子不稀奇。
“我有过孩子。”
“嗯。”
“摸出来了?”
“嗯。”
“别老是嗯嗯,好好说话。”
冼耀文睁开眼在周月玉脸上一瞥,随即又闭上,“儿子吧?”
周月玉诧异道:“你怎么猜到的?”
“不新鲜,已经厌倦的外宅可以不带,亲生儿子要带上。孩子是不是从小被‘母亲’带着?”
“你又猜对了。”
“你的名字算是取对了。”
“为什么这么说?”
“月玉,月上之玉兔,再过些日子就是兔年,你的吉祥之年,日子还没到你已经遇好事,第一个男人是个老头,第二个男人是个更老的老头,第三个男人,嚯,当上童养媳了,半辈子眼看就要过去,到了今天才知道女人可以当得这么……住手,那里不能掐。”
“我让你胡说。”
“好,不说,说点别的。你今天到quaglinos,是想钓英国佬?”
“不然呢。”
“找错目标了,你的长相不符合英国佬的审美,钓不到钻石王老五。”
“我早就知道了,在伦敦不找英国人还能找谁?”
“萨沃伊酒店可不便宜,两个月的住宿费够你开家不错的店了。”
周月玉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了洗发水挤在冼耀文头上,一边抓挠,一边说道:“我念书的时候就跟了第一个男人,从来没有做过事,只会伺候男人,其他什么都不会。”
“你既然想钓英国佬,英文总该会吧?”
“会呀,我不仅会英文,还会法文,我小学、中学念的都是教会学校,小学是法国教会办的,中学是英国教会办的,在西贡待了两年,忘得差不多的法文又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