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狠活健身死得快,过了黄金年龄,为社会福利保障体系做出贡献后,进入倒计时等待享受体系福利之时,嘎了,啧,这种人简直就是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能用蜡烛形容的人,肯定是好人,一个国家自然是好人越多越好,冼耀文虽然身负多国籍,讲爱国要比他人付出更多,但人不能不爱国,付出再多,国还是要爱的。
不管是谁要走狠活健身之路,他都得帮帮场子。
正好,蛋白粉、肌酸、类固醇都已经被发明,只是暂时没有大范围应用到体育健身领域,为了多创造几根蜡烛,狠活健身之父的帽子他接着。
只不过狠活健身挺费钱的,一般人根本玩不起,药想卖得好,首先得为蜡烛设计变现渠道,让第三方为蜡烛的肌肉买单,这个当下有点难,得好好琢磨琢磨。
“十个(狠活)健身九阳痿,阳关大道不通,不知道羊肠小道通不通?”
冼耀文略有点遗憾,他没有深入了解过健身界,只知道点皮毛。
他还未从遗憾中走出来,苏丽珍已经先一步理清头绪,她幽幽地说道:“老爷,有些生意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对吗?”
冼耀文放下杂志,说道:“每种生意都有门槛,只是门槛有高有低,越是肥美的生意,门槛越高,最肥美的,只会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就说宋师奶,她向来跟我们一桌吃饭,其他家的师奶呢?我想很难找出第二个能和东家在一张桌上吃饭的。
别看家里的生意已经做得蛮大,其实我们在香港商界的地位如同师奶,东家还没有开恩让我们和他们同桌吃饭,混得还不如宋师奶。”
“比我们还差的呢?”
“狗、鸡鸭鹅,庄嘉诚现在算是处于鸡和鸭之间,佣人之下几乎无门槛,凭借个人能力就能爬上去,到了佣人这个阶层,门槛已经很高,绝大多数商人一辈子爬不上来。
能爬上来的,只有极个别是靠自己往上爬,大多数是上面往下抛橄榄枝,带着爬上去。
我们就是抓住了橄榄枝,不然爬得没这么快。”
苏丽珍问道:“米歇尔吗?”
“不仅仅是。”冼耀文抱住苏丽珍,说道:“以后做事要学会站在英国佬的立场考虑问题,英国佬是英国人,但不是每个英国人都是英国佬,大多数英国人的立场不等于英国佬的立场,两者的立场往往是对立的。”
“港督、大洋行那些英国人才是英国佬?”
“对,但洋行也要细分,不少洋行的根基原来在上海,如今在香港,在英国本土并没有根基,也没有多少人脉,比如会德丰,一旦有大的利益冲突,你可以撩起袖子冲上去使劲扇安妮耳光。”
“小马登的夫人?”
“嗯。”
苏丽珍咯咯一笑,“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商战就是你泼我黑狗血破我道行,我天天扎你汽车轮胎,去鹅颈桥点钱找几个风头趸打你小人。”
“哈哈哈。”
苏丽珍捧腹大笑,笑累了瘫倒冼耀文怀里,“老爷,我肚子笑空了,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想吃东西还是想出去走走?”
“都想。”
冼耀文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想吃什么?”
“俄国菜。”
“弥敦道新开的abc?”
“就去abc,那里的鸟结(牛轧)好吃,吃完宵夜买一点。”
“走。”
……
正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