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事情有点复杂,现在还不太方便说。”
“家人之间不用解释。”周懋臣摆了摆手,“力有不逮时,可以找孝赟、孝桓,让他们给你出点力。”
“眼下是到台湾投资纺织业的好机会,过些日子等我把关系捋顺了,我会找二哥说说。”
周懋臣欣慰地说道:“打虎亲兄弟,兄弟之间不要太生分。”
“爸爸教训的是。”
周懋臣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也有些日子没团聚,不用在这里陪我老人家,出去走走。”
“哎。”
冼耀文和周若云出了病房,周若云立马箍住冼耀文的手,头靠在他的臂膀上。
“这次能在家里待几天?”
“待不了几天。”
“我不管你待几天,至少要在我那里留宿两晚,孩子很调皮,到了晚上就会踢我。”周若云委屈巴巴地说道:“你不在我身边,我真害怕肚子被孩子踢破了。”
“你会不会太夸张,还不到孩子踢人的时候呢,现在顶多是胎动。”
“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比你清楚。”
“好好好,你说踢就踢吧。晚点我还要出去,九点前回家。”
“不是应酬吧?”
“嗯。”
“张爱玲?”
“聪明,一猜即中。”
“如果是别人,你会直说的。”
“就是张爱玲我也会直说,是你问话的方式不对。”
“哼,还怪上我了。”
“淘气。”冼耀文捏了捏周若云的鼻子,掺着她继续往前走,“周老板最近有没有大动作?”
周若云用自得的语气说道:“我能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在中环金钟买了两栋楼,在湾仔金钟买了一块地,不大,只有1。5万呎。”
冼耀文呵呵一笑,“你的目光很敏锐,的确有资格臭屁。”
周若云嘻嘻一笑,“好啦,我承认是受老爷启发,威灵顿军营横在中环和湾仔之间,使两地断了联系,在军营范围内开发又不可行,将来只能在军营以东的皇后大道东兴建住宅和商业设施,等发展到瓶颈,港府会找英军沟通,军营早晚要腾出来。”
“别高兴得太早,港府是港府,英军是英军,英军未必会给港府面子,他们之间可能要扯皮好些年。”
“没事呀,我又不着急,金钟的地皮我打算留给孩子,等他大学毕业再交给他,还有二十几年呢。”
“想得还挺远。”
周若云摸了摸肚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的一切想法都变成围着他转。”
“哪个他啊?”冼耀文淡笑道:“人字边还是女字边?”
“当然是人字边。”
“你呀,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女儿也没什么不好,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不需要儿子来维持。”
“老爷不在意,公公婆婆肯定在意,过些日子公公婆婆就要来了。”
“阿爸阿妈来呢,多让洁玲和梅琳表现,她们才是亲儿媳。”
周若云点点头,“我有数的。”
“斯里兰卡的生意怎么样?”
“每天都有生意,流水起伏不定,但总的来说还是在涨。”
“在涨就好,钻石在香港的接受程度还不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培育市场。”
“我也是这么想的,开始的两年不赚钱也没事,多搞几次珠宝展,提升斯里兰卡的知名度,做好准备迎接竞争。”
冼耀文诧异道:“竞争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