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那,唐怡莹这个女人会挨冼耀文的耳光,这不就是说两人的关系不简单,他好像摊上大事了。
“我要听真话。”冼耀文冷冷地说道。
唐怡莹一脸委屈道:“我错。”
“多少?”
“一万。”
闻言,冼耀文转脸看向陈阿大,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陈先生,事情搞清楚了,是唐小姐的错,我替她向你赔个不是。”
“冼先生,只是一点小事,算了,算了。”陈阿大一脸讨好地说道。
“一万块不是小钱,怎么能算了。”冼耀文手往后一伸,支票本到了手心,他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就这么站着填好一张支票,撕下,递给陈阿大,“陈先生,一万二,一万是赔给你的,两千当作赔罪,再次说声抱歉。”
陈阿大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不敢接啊,真的不敢接,“冼先生,我,我……”
冼耀文将支票塞进陈阿大的西服口袋,“陈先生,请收好,下回请你饮茶。先告辞。”
话音落下,冼耀文揽着唐怡莹的小肩,带着她往楼下走。
待坐进车里,他将黑着脸的唐怡莹揽入自己怀里,“我从来不打女人,今天为了你破戒了。”
“你打我,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
“你的智慧是不是都点在勾引男人上?一记耳光、一张支票,帮你处理了之前的所有手尾。”冼耀文看向窗外,“我还是高看你了,以为你的玩法会高明一点,没想到是最低级的玩法。”
陈阿大虽然没将事情说清楚,但他完全可以勾勒出来,估计是陈阿大想从唐怡莹手里买货,支付了一万块订金,交易时唐怡莹给的却是赝品,陈阿大识破,拒付尾款,唐怡莹摔杯为号,埋伏在外的刀斧手鱼贯而出,逼着陈阿大认栽。
唐怡莹抚了抚自己的脸,静下心来思考,片刻便想通冼耀文的话,她羞涩地说道:“我误会你了。”
“不要紧,你能想通就好,你以前跟什么人合作?”
“潮州佬。”
“潮州佬多了,哪一支?”
“澄海帮。”
“有没有欠对方什么?人情?钞票?”
“什么都不欠。”
“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
唐怡莹脱口而出,“我说的是真的。”
“想清楚再回答。”
“我什么都不欠澄海帮。”唐怡莹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定。
“好,我信你。”冼耀文颔了颔首,冲戚龙雀说道:“去金满福。”
车子过海来到尖沙咀的天文台道,甫一下车,金满福的店长王景平迎了上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冼生。”
“王店长,这位小姐是?”
冼耀文心想是到了该换车的时候,他这辆萨博92太扎眼,该不该认识的人都认识了。
不等王景平介绍,女人主动凑了上来,娇滴滴地说道:“冼生,我是小蝶。”
“你好。”冼耀文不咸不淡地颔了颔首,对女人不主动自报家门且不说姓氏心生反感。
王景平就懂事多了,替女人补充道:“冼生,苏小姐是刘爷的红颜知己。”
“哦,王店长你回去工作吧,我自己转转。”
“好的。”
冼耀文再次冲苏小蝶颔首,带着唐怡莹走进店内。
相比上次过来,金满福的格局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柜台里的金器样式变多了,什么寿字金牌、金寿桃、金生肖、福禄寿,各种祝寿的礼物样品摆满了两个最显眼的柜台,戒指、耳环、手镯之类却是摆在不显眼的位置。
如此陈设,店里什么金器卖得好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