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秋季早上温度略低,其实睡醒之后,被子还是拉得很高,凌承恩一开始是没注意到重真身上的异常,只將下巴垫在他的锁骨上窝,轻轻朝他耳后吹气,笑道:“很紧张?”
重真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刚想说什么,凌承恩的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下一秒,她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撑起上半身疑惑道:“你身上放什么了,怎么那么硌人?”
重真抿唇轻咳了两声,心虚地將眼睛別开,凌承恩已经拉开了他本就松垮的睡衣,一时间满头黑线地看著他的胸膛……
她抬眸盯著他,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挑眉道:“玩的挺花啊?跟谁学的?”
重真整个人已经尷尬到冒烟,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破罐子破摔道:“还能跟谁学的?你跟苏惟画不就是这么玩的?”
凌承恩默了几秒,手指微屈,勾著他胸前细长精致的链子,看著他身上红肿起来的地方,微微拧眉道:“你不疼吗?戴了一晚上?”
重真已经开始摆烂,手环在她的腰后,顰眉道:“一点点。”
凌承恩伸手要帮他把那些装饰取下来,结果却被他拦住了。
重真不解道:“你是不希望我模仿他做这些?还是不喜欢我……”
凌承恩捏住他的脸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右手指尖勾著细链扯了一下,疼得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都变了色。
“就你这怕疼的体质,还弄这些东西,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重真看著她把装饰品从身上取下,又把他昨晚折腾了半天才绑好的绳子也解开,有些鬱闷道:“我就知道他最喜欢他那种闷骚的性格,换了我就是另一副嘴脸。”
凌承恩將绳子从他腰后抽出,看著他身上勒出的红印子,无语道:“你是你,他是他,你没必要学他跟我的相处方式,自己舒服更重要一些。”
重真见她將那些小玩具丟到床下,失望道:“我们之间最舒服的相处方式是什么?”
凌承恩思考了片刻,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但眼下这样其实就挺好的。”
重真还是不服气,道:“你对我没欲望,没激情……”
“我到底哪里不够好,脸还是身材?还是那里……”
见他越说越离谱,凌承恩低头堵上他的嘴,无奈地嘆气道:“你怎么什么都要和別人比一比才行?明明平时脑子很好用,怎么非要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轴?非要跟自己较劲儿?”
重真抓住她准备扔绳子的手,重新將绳子抢回来,还是不死心道:“我们试试?再试试——”
他语气带上了几分央求,眼睛也变得湿润。
迫人的欲望轻轻蹭著她的大腿,双手像藤蔓一样紧紧攀附著她的身体。
凌承恩被他磨得不行,最终还是妥协了。
用绳子缠住重真双手后,她骑坐在他的腰腹上,看著他媚眼如丝的样子,迟疑道:“我真把你手绑床头了啊?”
这绳子应该是他昨晚临时出去找的,上面还有很多的毛刺,摸著就很扎手。
凌承恩其实不太想用,但他又不让扔,还缠著要玩禁錮play。
重真扭了扭腰,主动將双手举过头顶,看了眼床头的护栏,脸上带著少有的兴奋之色:“快点儿,別磨磨嘰嘰的。”
凌承恩微微咬牙:“……”他最好一会儿別哭!也別闹著要鬆绑!
绳子慢慢收紧后,重真终於有了被束缚的感觉。
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
除了在战场上,他从未在其他时间受制於人,这种感觉实在太新鲜了。
他有些好奇,凌承恩会在这种情况对他做些什么,会不会放大內心那些阴暗面,对他为所欲为……他一会儿会不会承受不住。
想想就很刺激。
重真双手把著绳结,其实绳子系的並不牢固,只要他想,拽著绳子就能把活结拉开。
但他故意装作没看见,也不想主动拉开绳子。
凌承恩实在搞不懂他的脑迴路,低头打量了他一会儿,看著他越来越精神的某处,在心底不由嘆了口气,这人是真的……脑迴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