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予一听,如同
被受惊的兔子,一下子就从江舟池的怀里跳了出来,还和他拉开了距离,不自在地左顾右盼。
江舟池则是轻瞥了一眼秦山。
秦山:“……”
他又坏事了是吧。
秦山尽量忽略江舟池眼神里的凉意,把手里拿着的外套披在他的肩上,将功补过道:“木鱼啊,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了,你们等一下就去车里坐着吧。”
“啊?啊……好。”还在假装看风景的赵慕予应了一声。
很快,一辆商务车便停在了他们面前。
赵慕予上车后,见秦山还站在车外,似乎没有上车的打算,邀请道:“你也上来一起吃吧,我带了很多。”
秦山倒是想吃,可一看江舟池冷着的一张脸,心想他今天要是真上车和他们一起吃了,恐怕会消化不良三个月。
于是他心领了赵慕予的这份好意,婉拒道:“没事。你们也很久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天,等一会儿开拍了我再来叫他。”
说完,秦山就识趣地退了场。
赵慕予见状,也没有再强求什么。
司机大叔把车开到一个没什么人地方就下去抽烟了,把车里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外面是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竹声,倒是很有氛围感。
赵慕予把抱了一路的两个超大容量的多层保温桶放在商务车自带的桌板上,拧开盖子,一层一层拿了下来,顺便摸了摸温度,最后排除了两道炒菜,对江舟池说:“这俩菜可能已经有点凉了,吃别的吧。”
江舟池却没动,依旧看着她。
车里暖气很足。
她被冻红的鼻尖渐渐恢复了血色,寒意在她的眼里似乎也化成了一汪水,温润又明亮。
开口时,江舟池平缓的声线听不出什么情绪,问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要来。”
“要是都告诉你了,那还叫什么惊喜啊。”赵慕予知道江舟池肯定会追究这件事,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把筷子递给他,转移了话题,“好了,快吃吧,要不然一会儿就都凉了。”
闻言,江舟池压下了眸底的情绪,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带来的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除了有一道,既看不出来原材料是什么,也看不出来成品是什么菜,一看就知道出自哪位“大厨”的手。
江舟池最先尝了这一道。
赵慕予没有看见,注意力放在了江舟池的右手上,发现他的腕间还戴着那条她每晚都确认是否存在的红绳。
“你拍戏可以不用把它摘下来吗?”她好奇道。
江舟池“嗯”了一声:“镜头带不到。”
专业的事赵慕予不太懂,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后,闭上了嘴巴,没有再打扰江舟池吃饭,坐在一旁安静看着。
可也许是车里太舒服了,她坐着坐着,忽然睡意来袭,小声打了个哈欠。
江舟池听见了
(),问道:要睡一会儿吗。
赵慕予摇了摇头?()_[((),心想自己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睡觉的,硬撑道:“没事,反正我买的早上六点的车票,待会儿在车上睡就行了。”
一听是早上六点的票,江舟池神色一敛,淡声道:“你可以多待一天,明天我没戏。”
“那可不行。”赵慕予眼皮越来越沉,大脑也被瞌睡虫侵蚀得失去警惕心,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实原因,“我妈还不知道我今天……”
话没说完,她的眼睛忽地瞪大,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