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特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照哥变化之大,难以形容。
可是这种变化吧,他又不是完全换了一个人的那种变法。
就……其余的都正常,就唯独对欢喜的事儿上,他完全不正常,变態的不正常。
亲力亲为,不让任何人沾手。
他就觉得,这会他要是拿酒吧和公司那些事来烦照哥,照哥没准真会弄死他。
“照哥,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孙照根本没心思搭理胡耀,很是不耐烦的挥手,“赶紧地。”
大门咔嚓锁上。
孙照又开始喊了,“欢喜,吃饭了。”
“別喊了。”欢喜听著他扯著嗓子,左一句欢喜,右一句吃饭的,想吐槽都无力。
餐厅和厨房都设在了西厢房。
孙照將全部的早餐盒都打开了。
欢喜选了几样自己想吃的,全都搁一个碗里,端著就起身往石桌走去。
“等会,欢喜,你等我一会,很快。”
孙照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再飞快跑屋里拿了毯子垫在了石凳上,又把一块布铺在了石桌上,最后把早点全都端出来一一摆上。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以后欢喜说哪儿就哪儿。
这石桌石凳必须要配上垫子,最好是直接在这里搭个亭子,把石桌石凳挪进亭子里。
亭子就用木料,搞精致漂亮一些,夏天掛防蚊纱,冬天掛挡风……
“孙照,吃了早饭我们去领证吧。”
“哎,欢……”孙照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欢喜。
欢喜神色自若的吃著,似乎不是很在乎、也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样石破惊天的话,给孙照带去了多么大的影响。
她就隨意的坐在那儿专心地吃著早餐。
而孙照呢?
孙照此时,已经从石破惊天的状態里挣脱了出来。
隨即而来的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滔天的喜悦,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几近癲狂。
他想跳起来,想飞上天,想吶喊给全世界知道……
欢喜见他开始眼红红的,嘴唇都在不停的颤抖著,提前叮嘱道:“不要大喊大叫,会打扰到別人。”
“欢喜……”
孙照叫了声欢喜,就哽咽的再也说不任何一个字。
欢喜注视著他,非常认真,“我希望我们能一起一辈子,彼此不负不弃。”
孙照落泪了,大颗的眼泪滚滚而下。
是激动,是感恩,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