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衡笑了笑,直接给他的杯子续上,“这么快就认输,可不是你的作风。”
余钦看著被续满的酒杯,暗自头疼,他是没料到老贺会放开跟他喝啊。
说起来,他和老贺的酒量应该是差不多的。
但今天看,显然他预估是有误差的。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老贺打小就心思重,严谨克制更是到了骨子里的,哪怕是和他们这些交了心的几人,他也不曾真正的放飞过自我。
就连青春期荷尔蒙最躁动时期,老贺都能坚守自己底线,洁身自好,这在他们的圈子里可谓是奇蹟了,
难怪他表妹心仪他,正事不干,一心追在贺知衡身边打转,他舅舅一家虽然觉得女方这样有些失顏面,其实心里还是乐见其成的。
说起表妹,刚才的事,再度重回余钦的心里。
他视线在贺知衡贺温元煜两人身上来回的扫视了几下。
“知衡,刚才的事,怎么回事?”
贺知衡很是平稳的端起酒杯,朝他挑眉,“转移话题就能躲了?”
余钦著实笑了,“行,今天你是来了酒兴是吧,这么难得,我岂有扫兴的道理,来来来,怕你不成?”
说著他端起酒杯就是一仰而尽,还很囂张的朝贺知衡挑衅道,“老贺,这么多年,就没试出过你的深浅,今天我就试试,老温,你旁观,你作个证人。”
温元煜似乎也来了兴致,起鬨供起了火,“老贺,给他点教训,別以为自己混官场,酒量就天下无敌了,今天我们就叫他这个处级干部知道点厉害。”
贺知衡的回应是满满一杯酒喝了。
余钦愣住了,这两人来真的?
他晚上还有饭局呢!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刚才开口,直接被老贺挡了回来,就不適合再开口了,因为这代表著这件事不適合拿到檯面上来说。
连对他都这样!
那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心里像猫挠了一样,余钦很是好奇,他压下心里的好奇心,解开衬衫上的扣子,捲起袖子,“行,今天我就捨命陪君子了,干!”
最后,三人喝醉了两人,至少面上结果是这样,
温元煜看著余钦的秘书搀扶著余钦离开,他安排著人送走贺知衡,自己一个人在包间里静坐了很久才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叫来了管事的经理。
“望月厅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半个小时前离开的。”
温元煜又问了一句,“今天的事,怎么定的?”
时珍阁的管事经理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各禁三个月不接待。”
温元煜沉默了。
……
首都机场。
今天到机场的路上特別塞。
哪怕两人提前了两个小时时间出发,也还是迟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欢喜虽然已经给林萌发了信息,她还是担心林萌没看到她的信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