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照在她耳边低语了一个名字。
欢喜惊讶的看向他,他能见到这號人物?
孙照耸耸肩,“面见一次的机会还是应该可以的,何况我们又不是为难他老人家,这叫等价交换。”
就算老人家不见他,他也不怕。
大不了就按他媳妇说的那样,直接拆分。
一半以捐民生的名义捐给国库,一半直接捐慈善机构。
捨得这般钱財,谁敢强留他们夫妻俩?
有些人再如何能只手遮天,也遮不住欢喜的天。
……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一早气候显著寒冷了起来。
可以说一夜入冬也不为过。
今天是周末。
欢喜感受到了这入骨的寒气,忍不住哈了哈气,看著从嘴里冒腾出的白雾,暗自摇头,早知道今天降温,昨天就不该答应范晓乐的邀约。
范晓乐是她的大学室友,这次还是来京城出差,今天晚上要飞回东江,周三要去布置她公司在阳城的秋冬展,周四是没时间来参加她的婚礼的。
为这事,她特地给她打电话约她今天中午吃饭,既是提前恭贺她新婚,也是为缺席她的婚礼而致歉。
孙照给她穿上羊毛大衣,又给她裹紧了围巾,看了下时间,“还早,我们晚点再去?”
欢喜摇摇头,衣服都穿好了,去到餐厅就不会这么冷了。
“话说,今年是不是冷的格外早啊?”
“不会,往年这个时节也差不多的。”
回答欢喜的是党岁,她手里提著公文箱包笑著回答。
欢喜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开著孙照那辆大g的两名中年男子。
孙照说是他请来的保鏢,还都是退伍军人。
她心里无声嘆了口气,就是这样,她都不想出门了,就怕麻烦到人。
还有四天就是婚礼了。
这几天怎么著都无法避免不出门的。
明天还要去酒店视察场地的布置。
后天要走场彩排一下……
范晓乐看著眼前的欢喜,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
她昨天其实也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约的欢喜,她以为,百分百欢喜会拒绝她的约饭。
她是什么身份?欢喜如今是什么身份?
她约欢喜吃饭,不管是道喜还是致歉,都是不值得一提的事。
可欢喜答应了,这让她惊喜的同时,也很是惭愧。
果然还是自己境地低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不是?
谁能想到和她睡一个宿舍四年,最不起眼的室友竟然会是千亿继承人。
欢喜的钱,已经多到她下下辈子估计都花不完了吧?
可她呢,却要为了一日三餐奔波奋斗。
哎,人和人,真的不能比,也没得比!
硬比,不过是为难自己活不好罢了!!
欢喜如今的地位和圈层,她这辈子都羡慕嫉妒恨不起来,因为做梦,都缺乏想像和素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