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理智,非常清醒。
就这几次接触下来,他甚至觉得贺知衡视欢喜为心腹大患的重视程度有点夸大。
她要真有超自然、超科学的能力,她的前男友怎么会捨弃她另攀高枝?
他承认,她勾引他,他觉得有点意思。
可要是说,就她展露出来的这些,就能让他为她要死要活,那是天方夜谭。
欢喜突然站起身。
余钦心神一凛,心里的戒备感还是本能產生了。
儘管他不以为然,但他对贺知衡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他不会是无的放矢的人。
就算夸张了几分,也应该是出於……
出於什么?
后面的话,余钦想不起来了。
欢喜整个人都缠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抱著他的颈脖,嘴唇堵了上来。
是真真切切的堵了上来。
清凉柔软是第一知觉,也是仅能存有的知觉。
后面,余钦就被自身的变化惊住了。
渴,很渴,非常渴,渴到了喉咙冒烟的状態。
明明他清楚的知道其实他不渴。
不是身体上的渴,是灵魂深处的渴望。
心臟开始发出警告,要他自救。
他也確实开始自救,凝神聚气。
欢喜清泠泠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
在发觉到他的变化后,她开始加码,主动侵入。
她发现,他紧闭的唇舌在她入侵的那一秒,他的牙关就已经快过他的大脑反应,直开城门,迫不及待的欢迎她入侵。
唇舌如同渴了千百年般缠缴了上来。
轰一声。
本以为快要自救挣脱出来的余钦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电流的酥麻占领,窜上他大脑炸开了花。
可他的心依旧是清醒的。
身体里的血液逆流,叫囂著对心臟发动了攻击,劝他投降。
大脑已经被电流电击的噼里啪啦,早已经无力抵抗。
余钦甚至觉得,他这样还抵抗,他就枉为男人,投降才是真正的自救。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同时,他的手已经狠力的扣住了欢喜的脑袋,另一只手直接控制在了她的腰背上。
嘴,
嘴像饿了几百年的饿死鬼一样对著欢喜狼吞虎咽。
他知道欢喜在看著他。
她在看著他,这个认知让他大脑酥麻到彻底瘫痪了。
身体宛如打了兴奋剂和春药般的想要向她表功。
昂首以待,信誓旦旦的要呈现给她阅赏。
哪怕他还知道,她看著他,是在看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