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她还想著换回自己的衣服离开呢。
可现在,她衣服呢?
床上放著的是两套睡衣,而且还都是男款的。
欢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袍,总不能穿著浴袍出去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
欢喜回头。
余钦依旧是围著一条浴巾出来,头髮显然是又洗过,还吹乾了。
没打理,蓬鬆的看起来很有股子劲儿。
见她没换上睡衣,余钦眸色微深,他就知道她会想著离开。
可是,他怎么捨得就这样让她离开呢。
他和她的正事还没谈呢。
本来他不想今天就和她谈开的,可从欢喜的態度上来看,估计她今天走了,他很难让她再过来这里。
“我让人在安排你的衣服了,天亮应该就差不多的,今晚就先穿我的睡衣將就一下,嗯?”
“我原来的衣服呢?”
“我让人收去清洗了。”
欢喜沉默著,“我让……”
“你的助理我的人已经早已经安排他们先回去了,通知他们天亮再来接你。”
欢喜皱眉,十分不悦,什么时候她的助理会听他的人的话了?
难道是她跟余钦进来时,党岁会错了意?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党岁又不是傻子,会不知道她跟余钦进他家做什么?
余钦將自己的手机拿给她,“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欢喜想了想,还是担心党岁会等在后面。
她给党岁打了个电话。
確定党岁是真的回去了后,这才歇了这会走的心思。
將手机还给他。
余钦接过后,隨意地往桌上一放,上前抄抱起欢喜往床走去。
欢喜咬紧了唇,没作声。
现在应该离天亮还要很长时间。
她提前警告他,“我不想再做了。”
洗头洗澡洗的乾乾净净的,要是他再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弄的她脏兮兮的,她就真会生气发火的。
余钦难得心虚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多想深想了。
欢喜难道是不满意他的表现?
可是除却第一次他確实有点丟脸外,后面他自认都发挥的非常不错的,从欢喜的反应上来看,他有这个自信。
“好,今晚我保证不乱来。”
欢喜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她拿起床上的睡衣进浴室。
再出来时,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特別是她还冷著一张脸,萌的让余钦恨不得吞了她。
他眼里含笑看著穿著他衣服的欢喜,衣服其实已经送过来了,也有人清洁过,隨时都可以送来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