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钦笑了,又捉起来欢喜的手搁掌心里揉捏著。
欢喜瞪了他一眼,他的手就不能撒开一会?
“他们是韁绳。”余钦眼皮微垂,看不清神色。
“什么绳?”欢喜满头雾水,確实没听明白。
余钦看她,眼底是欢喜看不懂的暗沉,但她本能的知道这可能和她有关。
“茶姐和海哥是韁绳,能拉住一头名叫冯封的疯马的韁绳。”
余钦话都到这份上了,她哪里还能不明白?
欢喜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说谢谢,实在是显得轻飘。
她定定的看著余钦许久,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欢喜什么都不说,反而让余钦高兴了。
他攥紧欢喜的手,如同攥紧了全世界。
与此同时,因为他们而晕厥过去的贺华容也睁开了眼睛。
一旁的周星窈紧张上前,“妈,你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我通知胡医……”
“儘快落实。”
贺华容第一句话,就是这四个字。
周星窈神色僵了一下,“好。”
“別让你舅舅知道。”
“好。”
贺华容疲惫的闭上眼,许久才又幽幽开口,话问的没头没尾,“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星窈彻底恢復到了她该有的样子,从容又优雅,想了想,她找到了形容词,“欢喜曾经想与之一生的人。”
贺华容愣住了,她又睁开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儿。
周星窈想起谢景成的样子,心里十分讥誚,谁能预料到自己的人生究竟会走向何处呢?
欢喜是,她也是。
没理由欢喜都能在泥泞中开出花来,她周星窈就不行。
谢景成没有背景这確实是一个缺点,可对她来说,也是优点。
她不怕他有野心,就怕他没有野心。
“妈,我不外嫁,我要让谢景成入赘周家。”周星窈面色平淡,“周家的资源,以后我要和星牧平分。”
贺华容沉默了片刻,“好。”
周星窈为她掖了掖被子,“妈,那我去忙了?”
“去吧。”
轻轻关上病房的门,周星窈也关上了自己心里的一道门。
她眼神平静的拿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助理,一边步伐坚定的走向电梯,一边吩咐道:“今天晚上,帮我约宋茵盈。”
……
海哥做的是铁锅燉鸡。
锅边上贴著杂粮饼,饼子一面焦香一面软韧,非常好吃。
余钦给欢喜碗里装了两个饼,欢喜一开始还担心自己吃不下,这个饼看起来都有她巴掌大了。
可吃了一个,她又自觉的拿起了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