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需要拼死拼活的做实验,慎重对待老师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讽刺的是。
之前平日里,那些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小部分同学和老师,都调转了態度慎重对他。
谢景成知道今天过后,他就正式踏进去了圈层。
这是欢喜给他安排的路,是欢喜对他的怨恨和成全。
谢景成在来电最后几秒,接通了电话。
“餵。”
“我是周星窈。”
“我知道,周小姐,你好。”
“……”
周星窈拿开手机看了看,皱眉道,“你准备一下,我让人去接你,对了,记得带齐你的证件,等会我们直接去领证。”
这次,轮到谢景成沉默了,他知道今天是周末,按理来说,民政局今天是没人上班了。
可是,这话他没说。
按理的理是对大眾的理。
对这个世界本身就代表著理这个字的少数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事。
或者,人家就是选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呢?
“好,我知道了。”
谢景成话音一落,那边就掛了电话。
谢景成笑了笑,也没在意,只是开始收起了桌上的电脑,他要赶回学校去。
这里是属於他的休憩地。
他不想被打扰到。
……
位於京郊百里外的一座山上,有座寺庙。
相较於大家熟知的那些著名的寺庙和道观,这座名为甘觉寺的寺庙其实並不怎么出名。
来这里的人少,因为想上山的人,必须要自己爬上山。
没有缆车,而是有著令人望而却步的高耸台阶。
当然,这其实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这座甘觉寺,名不经传,鲜为人知。
欢喜望著一望无际的台阶,看向一旁兴致勃勃的余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饮一啄?
她欠他的?!
“这就是你说的非常著名的寺庙?著名在哪里?在这座台阶上吗?”
她记得她给他看的视频是京城那座非常著名的寺庙,而不是离京城百里之遥,驱车都要一两个小时的不知名寺庙。
可他非要坚持来这里,她还以为是多么著名的地方呢!
余钦看著欢喜的神色,心里暗叫了声糟,他只想著和欢喜待久一些,才费尽心思找到了这座寺庙的。
烧香拜佛不是他的追求。
他要的是和欢喜独处的时间。
可是他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需要用这么原始的方式上山的啊?
“要不,我们回去?去你刷到的那个?”
欢喜:……
算了,来都来了。
要是就这样回去,那她坐这么远的车过来,岂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