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也有些诧异的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你別哭,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贺知衡沉声道。
听清楚了那头周星窈在说什么后,贺知衡垂低下了眼眸,再抬起时,他先是对周星窈道,“我马上过去。”
而后,他收起手机,起身看向秦父秦母,很是歉意,“叔,婶,我外甥女那边出了点事,我要去看看,所以,今天就不能留下来吃饭了,还请见谅。”
“我和你一起去,知衡,你等我一会。”
秦月生怕贺知衡不等她,飞快的衝上楼,拿著包和外套就冲了下来。
秦父秦母倒是不反对。
先不论秦月正在和贺知衡议亲。
单就她和周星窈之间的友谊,周星窈遇到事,她就不会不管。
司机开著车,正是中午下班高峰期时间。
路上车流很多,秦月著急,贺知衡反而不著急了。
事到如今,他知道著急也没有用。
温元煜那个乌鸦嘴真说中了。
冯封竟然……只是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不过一夜时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他可是非常清楚,昨夜,欢喜是在余钦那里。
那么,问题来了。
余钦真就丧心病狂到了这般地步?
任由欢喜在他家里控制冯封?
今天一早还能若无其事的带著欢喜出城去玩?
“窈窈她究竟是怎么了?”
秦月看著拥堵的车流,忍不住出声问贺知衡。
贺知衡看著她,突然道:“星窈今天上午去领了证。”
“领了证?领了什么证?”秦月没反应过来。
贺知衡眸色凉薄,淡淡道:“结婚证,她今天去领了结婚证。”
秦月呆住了。
星窈去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
“她,她,她和谁领了结婚证?”
“谢景成。”
秦月更懵了,“谢景成是谁?”京城也没有什么谢家啊?
突然,她想起来了,是宋茵盈从欢喜那里抢走的男朋友!
秦月睁大了眼睛,很是震惊。
星窈怎么会和他领证?
宋茵盈呢?
贺知衡又道,“刚才她打电话给我,是因为有人强要她的四合院。”
秦月又懵了。
可这次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眉眼都沉了下来,“谁这么大胆?”
贺知衡嘆息了一声,嘴里吐出一个名字,“冯封。”
冯封?
这个煞神什么时候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