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权力大到可以调取主雇的一切资源?
是因为他们就是主雇的耳眼嘴鼻手脚。
在有生命危险时,他们是主雇的生命保障屏。
没有生命危险时,他们就是主雇隱私和便利的保护罩。
他们这行,不存在背叛。
背叛之后,只有死路一条,人人得而诛之。
但也容不下没有分寸僭越的人。
这是她给党岁最后的机会,她要是还不知悔改,回京后,她会让党岁去进修。
……
欢喜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才悠悠醒来。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布置,让她睁开眼的瞬间就心安。
哪怕是看见將她书桌前的椅子搬到她床前,正坐著注视著的人,她也没有生气。
她看著他,沉默良久。
冯封在她醒来后,就浑身紧绷,心也提了起来。
好一会,欢喜才淡淡出声问:“我让你走,为什么不走?”
冯封小声嘟噥,“我想你了,我想看著你,想陪著你,我不走,反正就是不走。”
“你真的执意要留下?”
欢喜这句话一出,冯封高兴坏了。
他知道她愿意留下他了,猛点头,“我不走,欢喜,你打我骂我,哪怕是拿刀捅死我,我都不走。”
欢喜突然说道:“我其实是没想过亲自动你的,可是那晚你非常非常令我生气,而且你也確实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安全,是愤怒也是迫不得已,我用我能拿出的东西,反击了你。”
冯封下意识的张嘴,想要解释。
欢喜却抬手制止了他,“你应该知道我的诡异之处的。
我也明说了,確实是无药可救的剧毒。
你越贪心越执著,就只会越陷越深,深到我不需要开口说让你死,你都会生不如死。”
她缓缓坐起身。
冯封这次脑瓜子机灵了起来,他连忙上去帮她把枕头拿起垫在了她身后。
欢喜没拒绝。
冯封心里立马甜度爆表,要不是他强忍著,他都想手舞足蹈的蹦起来了,嘿嘿,欢喜没拒绝他。
他根本没听进去欢喜刚才说的话。
欢喜说的不是明摆著的事吗?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特地对他说一遍。
不过,这是欢喜,那他肯定不能懟回去的。
欢喜拿起床头柜上李凌备好的保温杯,喝了两口水。
目光才放回到他身上,
“冯封,”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冯封嘴都笑歪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