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这个疯子所言,一个余钦確实满足不了她的身体。
但是和余钦在一起,心理上的感觉是不错的,昨晚第一轮酒散之后,滋生出来的身体躁动就平息了下去的。
就像现在,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其实都很平静。
“有酒吗?”
上次酒醉她就有感觉,昨晚也是。
如果酒精真能滋生出她身体的本能,那她要慎重估摸一下酒这个东西对她的影响。
冯封微愣了一下,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喝酒?”
“试试吧。”
“你那天喝的那种红酒?”
“不,我昨天晚上喝的是白酒,口感非常好,还不头晕,也不难受。”
冯封笑了,笑的很是纯真,如同不諳世事的孩童,“欢喜,你真厉害。”
欢喜眼露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九鼎山庄的酒,那就不会是普通酒,从你的敘述,我基本上就知道是什么酒了。”
要喝酒就喝特供的贡酒,难道这还不厉害?
“你等著,我马上去给你弄来。”
说著,他就想衝出去了。
“穿衣服。”欢喜急喊,生怕这个疯子就这样裸奔出去了。
冯封嘿嘿一笑,飞快的套上衣服,人就没影了。
欢喜这才开始打量起来冯封的这个房子
对了,还要和党岁说一声。
这个院子不大,装修也不精致,但是这个臥室的家具……欢喜都想笑了,这个神经病,真就照搬了余钦的房间。
她突然很好奇,他不会也照搬了那个浴室吧?
欢喜推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闷声笑了。
果然!
这人的大脑究竟是怎样构造的呢?
怎么就疯癲成这样了?
他是真没有正常人的认知啊。
她甚至怀疑,他是真不觉得第一回那次他为什么不能上床的。
所以才会对余钦的床耿耿於怀?
“欢喜,你快来尝尝,看看是不是这个?”
冯封抱著个酒罈子兴冲冲的冲了进房间。
他左右看了看,直接拿起了他喝水的搪瓷杯。
咣咚咕嘟就开始倒了起来。
要不是欢喜一把抬起他的手,他是真准备倒满一搪瓷杯的。
可就算是这样,偌大的杯子底也都满了。